备,要不非得给吓着不可。苏珥瞧见我那动静,也往围墙上一看,只一眼她就扭过脑袋去了,稳了稳心神。
不得不说,贞子姐姐的造型实在是太瘆人了,你就明知道那是榆大爷变的,心里总是不得劲儿,这就跟咱明知道就是个车祸现场,那也没人愿意往那血呲嘛糊的地方多看一眼。
我心说来了来了,和尚道爷,还有安德烈神父,检验你们修行功课的人生导师就要来了。我偷眼瞧了一下,大爷顺着墙已经下来了,他一下一下的在地上往这爬着,想着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他。
我回头仔细看这边人的表现,许是已经念了大半天了,这群人早就有些乏了,边上坐着的这些个都已经开始打瞌睡了。我看上头一个和尚念着经都拿袖子遮脸打了个呵欠,他正那边“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南无啊——”,那动静,就跟公鸡打鸣猛地给掐住了脖子似的。
众人一愣,就看那个和尚举起敲木鱼的小锤平指前方,张着的大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大家伙往过一瞧,好家伙,椅子翻腾了一片。那帮围在旁边的人一个劲儿地往法师身后躲,可不嘛,请他们来就为干这个的,这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我跟苏珥也假装惊慌地躲在一旁,要不太扎眼。这会儿就看出法师的道行来了,五六个和尚推着三四个老道,那三四个老道又把安德烈神父顶在最前边。
安德列神父都要昏过去了,左手抱着圣经右手擎着十字架,大声喊:“主啊,请宽恕她的罪行。”
眼看着贞子一点一点地往他们那边爬,这一群人就非常有序地一步一步往办公楼里退。我小声跟苏珥说:“哎,你说等他们全退进去了,咱俩要是把门给闩上,今晚得吓死几个?”苏珥啐了我一声,说我没正行。
也是,吓唬吓唬他们就得了,真要闹出人命来就麻烦大了。我跟榆大爷约定好的剧本就是验一验这群法师是不是真有本事,要是没本事就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知道请啥来都没用,趁早绝了那份心关厂子走人就对了。
这会儿就听到后面有个人喊:“大师,大师快施法啊。”
估计是个厂领导,就这会儿还想着要硬往上刚的人,那绝对是利益相关。
那群和尚也不傻啊,“这鬼怪不惧我们的梵音佛号,只怕是听不懂啊。”
那道士闻言也依样画葫芦,“是啊是啊,天师圣人只管本国妖孽,这跨国的驱鬼估计不灵啊,神父,神父你是从国外来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安德烈神父还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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