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对方问人在哪儿统一说上海。我估计他要敢透点什么电话立马就会被挂断。而电话机上还有个小盒子,就像乡下的旧式公用电话一样,还带了个锁,平时估计是锁上的。
我扫了扫,大概也就不到二十个人,但全都是男的。陈老师走到我身边说:“你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学习一下,有想法了也可以找我模拟一下,等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打电话。”
我点点头表示会意,陈老师跟边上的大汉打了声招呼,说我是新来的,就回了自己宿舍。我又看了会儿,发现他们打电话的时候连拨号都是监督的人拨的,他也有一个小本子。哇靠,该不会是要打的号码他们还事先核验一下吧,这我要是打给本地的一准得被发现啊。
本来我还想着趁打电话的时候通知一下苏珥他们呢,看来不老靠谱的,一来号码就难搞,不知道打给谁。思来想去也就席凡的手机最合适,他刚来还没换号码,而我的火车票就是他的嘛。
但是看负责监督的大汉都是一脸含情脉脉的表情,我觉得打给席凡也就能知道我进来了,完全没办法传递出信息去啊。但凡漏那么一点口风,我怕菊花不保。
小狐狸啊小狐狸,这时候我家媳妇儿在就好了,她的天赋点全加在智力和三围上了,指定能想出个好办法。
没招,像我这种鸡肋英雄,就像那些网游小白一样,啥点都加,结果啥都不行。算了算了,咱还有个殷勤在,就盼着它别让雷给劈了,只要能跟我接上头,我任务就完成了,去他奶奶个电话传销吧。
任务?对啊,差点忘了,我是来找陆大有的。我装作溜哒的样子,绕着大房间走了一圈,没有!完犊子了,我又是挨冻受饿,又是以身犯险的卧底进了传销团伙,结果陆大有他丫的根本就没在这里。好失落,好伤心,蓝瘦,香菇。
差不多到晚饭时间,有几个大汉提着一串打包盒上来了,大家就坐在一起吃饭。我本来还以为他们要来个饭前祷告,或者互相鼓励的仪式,至少也得整点梦想啊,未来啊啥的吧,结果压根没人理我,个个埋头吃饭。
吃完了饭休息会儿,又有人开始打电话。期间我回了一次房间,在窗边喊了几次殷勤,而它并没有出现,我有点着急了,这货不会出事儿了吧。
等我回大房间的时候发现有个汉子提着两个快餐盒打开了通往四楼的铁门,上去了,当然他上去之前又锁上了门。这么小心谨慎,这么说我们楼上还有人?
我听说传销分南北两派,南派的不太限制人身自由,也不太搞过度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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