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得比较高,又让老鹿拽得死紧,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解开了,俩人一起又瘫坐在地上。
我跟姑娘说:“妹子,你放心,我俩解开了,等我俩歇会儿过去给你解,不过你最好控制点,不管一会儿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叫,不然那块胶布你就自己留着吧。”姑娘闻言点了点头。
我们歇了会儿,才爬过去,上上下下给她解开了绳子,至于蒙着的黑布和胶带我就没动手,姑娘使劲揉搓着自己的手腕,先是轻轻摘掉了黑布,露出一对美丽的眸子,其实我这会儿才有心情看她,别说,小姑娘长得挺可人的,和闵子芩不相上下,和我媳妇儿变胖前那就差了些,当然现在我媳妇儿差老了。
只是黑布一摘下,姑娘好像有点愣神,然后又小心地揭掉了胶带,突然姑娘疑惑地问我俩,“现在几点了?”
我抬手腕看了看并不存在的手表道:“看日头大概十点来钟吧,怎么了?”
姑娘又问:“咱们在什么地方?怎么黑漆漆的。”
我看了看周围,“估计是在城郊的一个工厂里,也不黑吧现在。”
然后我就看姑娘把手伸到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又顺着声音扭过来看我们,突然一把捂住了嘴巴,发出了惊恐的声音。我寻思这姑娘什么毛病。
那姑娘捂了一会儿才放开嘴巴,有些颤抖地跟我说:“我,我好像,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
啥?我有些诧异,忙蹭到她面前,拿手在她眼睛前晃了晃,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指了指窗户,“你的右边,是一扇窗,亮堂着呢,你瞅瞅。”
她闻言转过去,迷茫地扭了扭头,然后还是颤抖地说:“还是看不到,我,我是不是瞎了?”紧接着又是捂着嘴开始呜咽。
搞啥呀,怎么抓起来关了一夜就给弄瞎了?我凑上去仔细看了看,这姑娘的眼睛上是一点伤都没有。
我坐在地上揉了揉脑袋,好家伙,绳子解开了,可带着一个饿了好几天的,和一个看不见道儿的,我们怎么可能冲得出去嘛。
我安慰那姑娘,“先别哭别哭,我估计你就是给吓着了,我听说吓着的人,有些会产生暂时性失明的症状,问题不大,你先平复一下,咱现在首要的是怎么出去,等出去了你爹那么有钱还怕治不好一个暂时性失明吗?”
姑娘听我这么说,这才冷静下来,点了点头,依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我看了看窗户,和我那屋一样,根本没有爬出去的可能。
我悄悄打开一条门缝,看到走廊上并没有人,想了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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