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直接就打给了赵卫国,既然是商会合办,那他爹想要拿到VIP席位还不是易如反掌,就是去后台签个名合个影怕也不是难事。
我撺掇道:“凤凤,你爹好歹是咱这的商界名流,你说你这么喜欢谢雨霁,要不让你爹找找门路,请她吃个饭不是更近距离的接触?”
凤凤打完了电话道:“不可能的,谢雨霁从来都不出席这种宴请邀约。”
我八卦道:“一次都没有?也许人私下请了咱不知道吧。”
凤凤道:“真没有,我听一个闺蜜说,有次有个大老板想请她吃饭,也是她的粉丝,那还是个女老板,结果都没请到,经纪人以谢小姐不便出席为由直接就给拒绝了。”
这倒真是个奇女子了,让我不由得也钦佩了几分。
这一天依旧没有等到电话,我都寻思着是不是给苏老爷子再去个电话确认一下,主要是席凡睡觉不老实,梦中不但爱打军体拳,有一次我醒来,发现他左手揽着我的脑袋,右手成刀在我脑瓜顶上比划,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河豚有四种片法,你们知道吗?很恐怖,就算削不死我,别把我头发给削没了。
第二天我正刷着牙呢,就听到阳台的落地窗有动静,杵着牙刷出来一瞧,熟人,殷勤。我把窗户拉开,它飞进来落在我肩膀上。
“哟,这不是殷勤老哥嘛,怎么着,又背着媳妇儿出来潇洒?我跟你说最近闹禽流感,你可别往禽类集中地飞,染上了病嫂子那不好解释。”
殷勤拿翅膀削了我一下,“说什么呢,这不是想你们了嘛,家里呆着没事儿,我就出来了,过几天老陆开车回去,我再跟着回去。”
我把它朝身下轰,“躲开躲开,一身水,我媳妇儿新给我买的睡衣。”
殷勤跳到盥洗架上抖了抖身子,“哪来的水。”
“这都下多少天雨了,你还不得淋成落汤鸡。”
说到这我突然发现,咦,殷勤的身上羽毛鲜亮,还真是一点水都没有,我奇道:“你怎么没淋上?”
殷勤抖了抖,“没啊,我一路飞过来都没雨,就昨天快到的时候看着有阵挺大,我就慎了会儿,半夜雨停了我就飞过来了。”
我漱了漱口抓起毛巾走到阳台一看,嘿,天晴了,这雨估计还真是昨儿半夜停的,这会儿地都干了。
好天气就有好心情,我洗完了脸挨个喊她们起床,这段时间连天雨,个个都赖着不早起,反正下雨天晚点上班也不耽误。喊完了我坐沙发上问殷勤:“老陆那边你打过招呼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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