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霁表现得落落大方,不时地也说一些巡回各地时听到的故事,气氛非常融洽。酒过三巡,张副市长端起酒杯道:“谢小姐,不瞒你说,我不但是你的歌迷,而且我始终觉得,你长得特别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心里有些怪怪的,得亏这位张副市长是女性,这话要是从一男的嘴里说出来,那可就太欠揍了。
谢雨霁抿了一口酒道:“哦?其实我今天一看到张市长,也觉得似曾相识呢。”
张副市长想了想:“主要是你们同名,且面貌气质相似,其实不太现实,我那位故人当年和我一般年纪,现在怕也是四十往上了,我听说谢小姐是在双十年华出道的,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而已,正是最美的知性年纪,相去甚远,是我妄言了。”
谢雨霁道:“那或许是眉眼间有些相似,又或是张市长太过思念故人了罢。”
张副市长自嘲一笑,也抿了口酒,“当年那位故人突然离去,之后便再没了消息,这么些年来,偶尔便会想起她,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谢雨霁笑道:“哦?看来张市长和您的这位故人,怕是有什么故事呢?”
张市长笑道:“我们同为女人,又只是数月之缘,能有什么故事呢?不过是与她相处的那段时间,倒真的发生了一些事情而已。”
赵卫国笑道:“张市长还有这些往事,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啊,不知道方不方便分享一二?”
张副市长晃了晃酒杯,目光中突然有些迷离,似乎是在回忆那些往事,随即笑道:“这事儿我从来没有向人提起过,既然今天遇上了谢小姐,我倒还真想念叨念叨。”
她放下了酒杯道:“那一年我才二十五六,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刚好碰上了我们这的希望工程下乡,我就报名了志愿者,我那位故人也是志愿者,我们一同下了乡,带着筹募而来的善款到各个贫困山区的学校里捐赠。彼时带队的一位主任,竟然做出了截留善款的行为,被我给发现了。”
赵卫国稍稍有些惊异,“哦”了一声。
张副市长接着道:“所有发放下去的善款,全都被截留了三成,而参与操作的人员几乎人人有份,那时候和我住在一起的出纳因为良心受到谴责,便将自己所得的红包转赠给了地方上的教师,只道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并且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我本想找个机会揭发这件事情,但那时候我不过是个图书馆里的临时工,又如何能与这些人抗衡?”
我们一听到这,几个小辈儿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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