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这就是蜮虫,如假包换。”
将盒子还给闵辛夷,他又揭开了桶盖,我们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就剩下闵家人和白泽靠在桶前。不得不说,当大夫容易嘛,啥场面都得经过,我就见过闵子芩弄食材,那动作,比席凡这个厨子还熟练点。
白泽先是看了一会儿,“怎么成这样了?这天气不至于烂这么快吧?”
闵辛夷解释道:“昨晚就这样了。”
“嗯,再给说说是怎么个情况。”
闵辛夷一招手,把我跟席凡喊上来,“昨晚是这俩孩子动的手,让他们给您详细说说。”
我挠了挠头,“一开始这鱼就是条红鲤鱼,但是嘴里有利牙,吃锦鲤呢。后来席凡弄了块肉把它引出来,一网兜撂地上。可这鱼离了水也不慌,还挺有攻击性,我们就拿家伙挡,它一口能把铁圈咬断。再后来让我一铁锨拍飞,就变成一个有四肢的鱼头怪,得有我们一半高吧。”
白泽点点头,“那后来呢,怎么收拾的。”
“后来没招啊,就只能揍呗,这鱼有点傻,谁揍它撵谁,别看牙口好,斧头都能咬个豁口,可力气好像不大,一拍就飞,飞完就发懵。不过我们铁锨斧头都招呼过了,它愣是一点外伤都没有,真真是铜筋铁骨啊。”
白泽问:“一点伤都没有?”
“对,一点都没有,再后来闵老爷子出主意,说是上火。结果内谁,子芩男朋友,把剩下点煤油全泼它身上了。”
“就这么给烧烂了?”
“没呢,那家伙不怕火,带着火还想扑我们呢,危险很,我看别到处怼的再把房给点了,席凡就拿了锅汤给泼身上了,泼完就...这样了。”
白泽砸吧砸吧嘴,“你们抓鱼还带锅汤的干啥?打算尝尝味道?”
我忙连连摆手,“别别别,白前辈,这话听着有点反胃。就席凡,有点上火,闵叔让煮了锅酸梅汤,我们不是在池子边上等它嘛,顺便就嗑嗑瓜子喝喝酸梅汤啥的。”
“啥汤?酸梅?”
“嗯,对啊,咋啦。”
他戴着手套低头在那划拉烂肉,我看了一眼又扭开了。
“这就难怪了,这我就明白了,嗯嗯。”
我们一听他明白了,都在等下文,哪知他从桶里捞出根骨头来,就闵子芩昨天觉得纳闷的那种。
“咦,这…这不是骨头啊。”白泽自言自语。
闵子芩凑上来道:“对吧,白爷爷,我就说这不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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