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
苏珥突然问道:“那一队人全灭了的话,如果我们回曲明山的匈奴墓里找,会不会在他们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我有点不确定,“二十年,怕是啥都烂没了吧。”
老爷子点点头,“除了蛊雕尸骨放回了棺椁顶部,其余人都是一把火葬在了匈奴墓里,凌虚真人还是很讲究的,不会让他们随意暴尸荒野。”
“整个小队没有回去,他们会不会派人去找,或者说是再派人往曲明山那探查妖怪踪迹?”
老爷子有些迟疑道:“这,有这个可能吗?”
我挠了挠头,“按理说是有这个可能的,毕竟能得到蛊雕的下落对他们来说挺难得,人没有回来比空手回来更能说明问题,就是要找的话,估计十几年前就找过了。”
苏珥一拍小手,“那咱们年后去一趟曲明山,看看那个地方是不是被翻过了,顺便拜访一下凌虚真人,爷爷,您去不去?”
老爷子摇了摇头,“当年我和师小姐都一直在内疚,如果当时我们没有参与进去,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苏珥就靠上去扶了扶老爷子的背,“这个假设不成立,主导当年事情的并不是你们,而是那群人。但很显然,他们没有办法降服一只生出恶灵的蛊雕,如果不是您和师小姐出手阻拦,那么后来的事情只会更糟。爷爷,人生没有如果,妖怪也一样。”
老爷子这才有些释怀,他拍了拍苏珥的手背,慢慢站起来背着手边走边道:“好啦,你们好好玩儿,我也该去找老朋友跳广场舞去了。”
苏珥看着老爷子落寞的背影,有些黯然道:“突然觉得清玄的身世其实挺可怜的。”
我学着老爷子的样拍了拍她手背,“那成,过年给他涨工资。”
在家蹉跎几天就到了除夕,苏珥帮着我母亲忙上忙下,其实我们家就这么几口人,倒没什么好忙碌的。我爷爷半下午的时候上了趟山,我知道他是去看我奶奶,没让我们陪着,后来快晚饭的时候还不见他回来,我刚想出门找,就发现他在大树下和几个老太太跳舞呢,瞎操心。
晚饭的时候我母亲嘱咐我,到了苏家一定要规规矩矩的,虽说俩人已经订了婚,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能不抽烟就不抽烟,能少喝酒就少喝酒,其他反正我也没什么劣习。我心里琢磨,不喝酒还好,不抽烟怕是有点难,就我老丈人那个地下工作者的派头,我就算不带烟去他也能打发我出门买。
完事儿我爸递了一个红包给我,“不是,我今年都带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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