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去了东跨院的斋堂,这里摆了一张八仙桌,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端坐其中,想来就是凌虚真人了,三个丫头坐在旁边品茶,二大爷难得没上桌。
林清玄引我们进来,“师傅,客人都来了。”
凌虚真人冲我们微一抱拳,继而一摆手,“坐,都坐,山路坎坷陡峭,怕是走累了吧,一点山里的粗茶,倒也解乏止渴。”
林清玄拿起茶壶倒了几杯,逐一递给我们,我们都点头致谢,在条凳上坐了一圈。
师琅走进来的时候,恭恭敬敬地给凌虚真人施了一礼,凌虚真人则起身回礼,“师小姐多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听清玄说年前你将他送到山下,过山门而不入,莫非是是嫌我这道观寒酸,且又吃斋,怕是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吧。”
师琅笑道:“真人莫要取笑于我,年前见了清玄,就想着要特地来拜访你的,终是触景生情,又恐怕失态,索性便不上来了。况且你这里的确吃斋,着实是没什么好吃的。”说罢两人哈哈大笑,又都落了座。
二大爷阴阳怪气道:“他哪里吃斋,十几年前我来的时候就是个酒肉不忌的道士。”
翡无忧轻拍了它一下,凌虚真人摆手道:“无妨,李兄说的是实情,我虽是道门弟子,但年轻时颇好武道,这要是终日持斋,哪来的力气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啊,是以我只有在斋戒前后持斋的,对清玄他们师兄弟亦是如此要求,反倒是现在年纪大了,持斋的日子却更多些。”
苏珥赞道:“真人心中有道,却不迂守,随性自在,怪不得有大修为。而且我看您现在年纪也不大呀,倒是和我父亲相仿。”
确实,这个凌虚真人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左右,满面红光,没什么皱纹,留着并不长的小胡子,且须发皆黑,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怕是落只苍蝇都得打滑。
凌虚真人哈哈一笑,举起杯子喝了口茶,“我自幼入道门,六十载光阴沉迷武道修行,也是前些年才开始怠惰,终日只是看书授业,方知偷得浮生半日闲是何等惬意,老啦。”
我心里琢磨了下,他要是打小习武,这前后加起来,七十多了?保养得不错啊。
“真人,您这保养功夫可得教教我,我没啥追求,就希望自己在您这岁数的时候,也还能有您现在这状态。”
二大爷瞥了我一眼,“晚啦,你要早二十年开始修行,怕是有机会。再说了,那也得有天赋,你以为个个都能跟这老道似的,九十岁人了还跟五十岁似的。”
我们差点没把茶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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