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眼下我们还得赶紧将药带回去,这个情我记下了,日后定当报答。”
文若女王笑道:“无妨,正事要紧,只要那位婴勺能够恢复,那它们的辛劳也就有意义。”
我又郑重道谢,并向敖让施礼,他笑着摆摆手,“快去吧,治病如救火,可怠慢不得,以后有空了,再来叙旧不迟。”
当下大家不再客套,我们让毕云方领路,火速赶回山下,席凡把车子开得跟的士速递似的,陆大有则魔怔地抱着那团用衣服裹着的牛伤,我一手死死抓住扶手一手拿起手机导航看着路。
开出去好远我突然问:“内啥,咱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席凡看看后视镜,这才猛地一踩刹车,“小方呢?”
就听天窗上传来“笃笃”的敲击声,我摁开天窗,毕云方从上面钻了进来,喘着气道:“你…你们…你们打算…让我飞着回去啊。”
席凡见毕云方归队,又是一脚油门窜了出去,我回头对毕云方道:“小方,你是该锻炼了,这才飞了多远你就喘成这样,以后我要是见了你父母可怎么交代!”
车子钻进高速的时候夜色已经拉开了帷幕,看来今晚又得开一宿夜车了,不过我们心中定了不少,毕竟陆大有手里抱着救命的仙草,你慢说开夜车了,扒火车也得赶回去。
我把之前准备好的桶拿来,将那一株牛伤连土种进桶里,又给浇了点水,希望能够保持它的活力。
陆大有换下席凡开车,终于赶在下半夜到了玉城,苏珥知道我们连夜赶回,两人也都没有回去休息,就等在黄天野的诊所里。车子一停,我提着桶来到黄天野跟前,“先生,您给看看。”
黄天野小心地将那一株草从桶里取出来,仔细辨认,又拨开土看了看那块布满红纹的根茎,甚至还摘了片叶子塞嘴里,敬业程度让人既感且佩,他也不想想要是有毒,我们可再也找不出比他医术更高的人了。
仔细品鉴了一会儿道:“嗯,确实有股药力,应该是牛伤无疑了,我这就去入药,子芩来帮忙。”
我们这才松了口气,苏珥看着我道:“老李,你这嘴唇怎么了?”
我无力地摆摆手,刚想解释,结果毕云方插口道:“调戏小姑娘,让小姑娘给弄的!”
苏珥当即柳眉倒竖凤目圆睁,我忙摆着双手否认三连,“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你别说话,小方你来说。”
“他口花花,用侮辱性语言调戏小姑娘,然后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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