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强打的话,容易造成管桩断裂,那就不合格了。”
老谭跟我解释:“引孔就是用比原设计管桩小一到两号的螺旋钻在桩位上先钻出一个孔来,再把桩打下去。而引孔很顺利就表明那地下不存在巨大岩石或者地层过硬的问题。”
“嗯,道理我是听明白了,那这个桩不能换个位置打吗?”
许景明笑了下,“小李你不是我们这行的人,不知道也在常理。举凡建筑设计都是要先出具施工设计图备案的,可不是我们说改就能改的。而且即便是修改,也得由设计方修改,可这一改动作就很大了,之前很多设计都要跟着一起修改。当然我们没有提交修改的另一个原因是,不止一个桩出现这个情况。”
“啊?”
“有好几个桩都出现了打不下去的情况,而且还不在一个地方,毫无规律可循,这要是再改起来,怕是我这工程也没法干了。”
“明白了,专家们有给出什么说法吗?”
“没有,请了很多人来看,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一摊手,“咱好像还是没说到重点上啊。”
许景明尴尬一笑,“小李啊,之前老谭家里那宅子的事情,我也听他说了,说是请你和这位小道长帮忙给处理的,我呢,大概也是这么个想法。”
我总算明白了,敢情他想让我去给他做趟法事驱驱邪。我斟酌着语气道:“老谭家那情况不一样,他家是有脏东西,姑且就这么认为吧。可这桩打不下去,能跟这扯上关系?”
许景明就道:“小李你听说过申市高架盘龙柱的传说吗?”
“没,啥传说?”
“这事儿发生在九十年代,那会儿申市要建一个大型的高架路工程,这个工程一旦完成,带来的好处绝对是利国利民的。所以当时申市请了国内最先进、技术最成熟的施工队伍进行建设。一开始工程进展得很顺利,但是当南北和东西交叉合并的时候,一根主要的桩,却怎么也打不进去。”
“哦?还有这种传说呢。”我来了兴致。
“嗯,工程受阻,偏偏受阻在东西南北交汇点上,是最为关键的主桩之下。当时专家翻阅申市的地质资料,那里是冲积平原,并没有过分复杂的地层状况,经过勘探,也没有任何问题。可施工队伍反复研究,这个桩它就是打不进去,施工因此搁浅。”
“这时候,有人提出是不是要研究一下风水,也许能有所突破。虽然施工方认为这完全是受限于技术问题,但始终解决不了,也只能任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