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被聪明误,那样的话有些地方就会显得不真实,效果不增反减。”
“道理我是明白了,可我怎么觉得你拐着弯子骂我呢?”
“你不一样,你够机敏,而且执行力强,很多时候你都会凭着自己的直觉去做事,就像今晚突然来追我一样。这样我们两个人可以制造出更加真实的冲突来,反正我的身份,你们有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了解,没有你的同意,打死我都不说。”
常威看了看我,突然道:“李牧,你知道战国时期的刺客聂政吗?”
我点点头,“听说过,好像和荆轲、专诸、要离并称四大刺客,不过细节上我还真记不清,你知道我这个人,不是很爱读书的。”
“聂政,受雇于韩国贵族严仲子,刺杀韩国首相侠累。聂政以家中尚有老母需要奉养,姐姐尚未出嫁拒绝。等他母亲离世、姐姐出嫁之后,严仲子又来相请,聂政便接受了他的请求。他并无过多准备,手持宝剑直闯相府,从大门一路冲进内堂,看到侠累之后一剑贯胸,当场击毙。”
“这家伙很猛啊。”
“但彼时卫士们都已经围了上来,他挥剑砍杀数十人,直至宝剑卷刃鲜血蒙眼,自知已经没有冲出重围的可能。为了不被俘虏得出雇主身份,也为了保全自己的姐姐,他毅然用剑自残毁容,还挖出了自己的双眼,最后自己开膛而亡。”
我听得目瞪口袋,常威点头赞道:“此即为信。”
“我…没太明白你想表达什么。”
“我想告诉你,真正的信是什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也不管你是为了我好还是如何,只要我没有同意,你就不可以告诉别人。这就跟基督教的忏悔一样,哪怕是一个杀人犯向神父忏悔了自己的罪行,神父都不可以去告发他,甚至有一个被冤枉的替罪羊就要因此丧命,神父也必须保持自己的操守。”
“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迂啊。”
“对,真正的信就是如此的,好像有点泥古不化,但是一码归一码,将这个信念贯彻到底,才是真正的信。你能做到吗?”
“那要是有天你让人逮着了,他们给你上满清十大酷刑咋办?我也咬死了不说?”
“只要我还撑得住,你就不能说。”
“了解,那这就不是打死我都不说,而是打死你我也不说。”
“当然,必要的时候,我也会说的,到时候就需要你来为我正名了。”
“嘿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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