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儿,只要你神智还清楚,那就来得及,回去采了云萝的血制药,很快就能消了。”
二大爷跳上后座,拿爪子拨棱着我的熊掌,很得意道:“挺有意思,小子你就庆幸吧。”
“我还庆幸啥呀。”
“庆幸那蚂蚁咬的是你的手,要是咬了屁股或者别的地方,那就麻烦咯。”
我仔细想了想,浑身一抖,没敢言语了。常维桢也回头瞟到我的熊掌,见如此严重也不敢怠慢,车子很快就赶回了别墅。下了车常维桢领着闵子芩去找地方制药,我则被席凡扶到了客厅。
“李哥,你一点都不疼?”席凡颇有些好奇,毕竟都肿成那样了。
“不知道,疼倒是没怎么觉得,这会儿就是涨。”
苏珥拿手指戳了两下,我“哎哟”一声。苏珥笑道:“还是知道疼的嘛。”
“完了,让你戳一下现在不止涨,整个手又麻又疼,不能放了,挨着哪儿都疼,只能悬着。”
“毛病。”
闵子芩没让我等太久,许是常家这里的设备更齐全,很快她就端了药过来,“先喝了。”
我知道云萝出品的药那是百毒尽消,赶紧扶着碗全给喝干了,末了打了个饱嗝,“够不,要不再来一碗?”
闵子芩没理我,从她的医药包里抽出几枚银针,在我的手上快速扎了几下,我有些害怕道:“子芩,你这不能把李哥的手给扎破了吧,一会儿里边的脓水要是飙出来可咋整。”
“飙不出来的,组织水肿而已,区区几个银针的孔还放不出来,我这是刺激你的穴位,促进血液循环,好等药效发挥之后让你的手快速消肿。”
“那扎,多扎。”
不过正如闵子芩所说的,我那只熊掌肿得快消得也快,这才喝了一会儿的药,就已经收缩成肘子大小了。苏珥这才放心,“得啦,瞧着不那么吓人了,看来明天准能好。”
常维桢接了个电话,客气几句挂了,“还是子芩的手段好,这可比送医院快多了。方才那张经理还打电话来问候你的伤情,我告诉他已经无恙,他说改日一定要摆上一桌给你赔罪压惊。”
“那还是奔着你的面子,我要是自己去,指定不能有这个待遇了。”
常维桢笑了笑,“没事就好,要真伤着了,我也是难辞其咎。”
我翻了翻手掌,又试着做了几下握拳的动作,“没事儿了,有子芩的耳鼠在,什么毒能伤得着我是吧。放心吧,不过他们家的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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