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什么的。袋子里还装了瓶荣山大曲,应该是荣城当地的酒。
“我先带了些卤味回来垫垫,还有三个热菜一会儿送来。”
我帮着收拾了下桌面,老板拿来几个一口杯,“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喝不喝得惯,我是挺得意这口的。”
“成,入乡随俗,试试当地的口味。”
常威端起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夹了块牛肉丢进嘴里,丝毫没有了往日里大少爷的矜持和文雅,显然是给饿狠了。也对,他昨晚遭了道,要是吃饭早的话,这都快一整天水米没打牙了。
我则端起杯子跟老板碰了一个,心里还想着方才提到的小男孩。突然想到个事儿,常威断片,就是从遇见那个小男孩开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小男孩应该有什么能力,而掌柜的之前说常威是中了尸毒,也就是尸气入体,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我问掌柜的,“老板,之前听你说我这朋友是中了尸毒,咱用了偏方后他还真就醒了。我还挺好奇的,这尸毒到底是个什么毒啊?”
老板夹了一筷子腐竹,听我这么问,面有得色道:“说真的,你朋友没醒之前,我也不敢说就真是中了尸毒,或者说我那会儿根本就不敢确定有没有尸毒这东西。不过既然咱误打误撞给解了,我觉得老人说的话,有些可能是真的,未必都是故事。”
掌柜的又喝了口酒,这才把他家老人给他说过的故事娓娓道来。这掌柜的姓柳,故事里的主人公正是柳掌柜的爷爷,家里头行五,人称柳五爷。听柳掌柜说,他们家打清朝开始就干这营生,虽然邪气,但毕竟是刚需。什么年代不死人对吧,也就现在流行火葬了。
而且虽然棺材铺掌柜听起来挺晦气,但总归做的是好事,生命服务嘛,所以人们平日里即便和他们家走得不近,但都挺尊敬的。而且柳五爷继承了长辈的好手艺,活好,自然让人看重。就像柳掌柜说的,他爷爷打的那个棺材,不上钉都能当密封箱使了。
话说柳五爷那年四十出头,也就是建国初期,乱世刚过,百姓休养生息。柳五爷仗着自己家传的手艺,日子过得倒还凑合。有一回柳五爷接了个活计,是乡下的一户人家,要他上家里给自家老人打副寿材,而请他的人,正是那位老者本人。
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惊悚,其实是很正常的事儿,在乡下,提前给自己准备寿材可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们现在也经常听到一些俚语,说是给自己攒点棺材本,攒了也得用上啊,有些老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请人给自己打一副寿材,留以备用,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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