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笑骂道:“年纪不大尿泡不小,你是要尿条河出来啊。”
徒弟笑道:“没有,我刚方便完,在外边碰到个小男孩挺好玩的,就跟他逗了一会儿。”
柳五爷直道没出息,这么喜欢小孩,那就赶紧挣钱娶房媳妇儿自己生一个。徒弟哈哈一乐,低头回偏屋接着干活去了。也许是听徒弟提起了孩子,柳五爷这话头也上来了。他干这一行,成亲的晚,那当然,一般人家的姑娘谁愿意嫁给个打棺材的呀。
好不容易混到三十出头,终于说上门亲事,夫妻倒也恩爱和睦,没二年就给他添了个小小子,也就是柳掌柜他爹。这时候也就七八岁,正是能满大街溜跶招猫逗狗的年纪,不过也是柳五爷的心头肉。
可他这聊着,那执宾却眉头紧锁,柳五爷就问:“怎么了老哥?”
执宾揉了揉额头,“你徒弟说刚才见着个小男孩,可我仔细想了也想不出是谁家的孩子。”
“嗨,你没事儿琢磨这个干啥。”
“不是,你不知道,村里是有一些孩子,可不少男孩都已经是半大小子了,就跟你徒弟差不多大。太小的那几个不是奶娃子就是三四岁,老弟,这可是二更天,谁家能心大到把这么小的孩子放出来玩儿?”
柳五爷开始明白执宾的意思,“那…真没有五六岁,或者七八岁的小男孩?”
“我们村子不大,那个年纪的孩子,还真没有。”
“这…”柳五爷话音未落,只听得偏屋里传来“咚”的一声,他忙起身问道:“咋了这是,睡着了?要是把板子磕坏了,你给我重新刨一遍。”
可他那徒弟却并没有回话,而偏屋里也再没了动静。柳五爷又喊了两声徒弟的名字,依旧是无声无息,他就有觉得有些怪,赶紧拔腿往偏屋走,执宾也起身跟了过去。两人进了偏屋,就见他那徒弟此时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怎么了,手里的刨子掉在了地上,方才应该就是这动静。
柳五爷抱起徒弟的肩膀,晃了两下,“你咋啦,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啊?”
执宾上来制止柳五爷,示意他先把徒弟放下,然后伸手探了探鼻息,对柳五爷点点头,“应当是昏过去了,还有气儿。”说罢他伸手抓了徒弟的手搭脉。
“脉象倒是不弱,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昏过去了。”
柳五爷蹲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那咋办?我去弄条湿毛巾给他擦擦?”
那执宾眉角一跳,道了声不对,然后赶紧翻看徒弟的眼睛,又摸了摸身上的温度。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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