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跟着执宾往前走。三人前后脚进了偏院,可当柳五爷拉好门要去看那小男孩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执宾的手中空空如也。
柳五爷忙又推开门往外面瞧了瞧,也没见着孩子,回头问道:“咦,那小娃子呢?”
执宾左右慢慢地晃着手,“尘归尘土归土,已然重归大道了。”
“啥!咋回事儿啊!”
“莫急,来来来,待我慢慢同你说明。”
两人坐回桌前,执宾才告诉柳五爷,原来方才他们见到的那个孩子,并非凡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精怪,何为精怪?这个玩意儿咱们在之前曾经多次深入介绍过,这边就不再赘述了,这种精怪名为傒囊。
此物在古书中偶有记载,比较有名的一篇便是出自《搜神记》,说是吴郡人诸葛恪担任丹阳太守的时候,曾经出猎。在两座山之间,发现有一个小孩,伸手想要牵人。诸葛恪就牵住他,并把它带离原来的地方。而当那小孩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就化为尘土了。他的部下非常惊奇,以为诸葛恪是神人。
诸葛恪便给他解释,说是此事记载在白泽图内,曰:两山之间,其精如小儿,见人,则伸手欲引人,名曰“傒囊”,引去故地,则死。并不是我神奇,而是你们没听过这个故事罢了。
执宾将这个故事说明,柳五爷自然也就明白了。执宾又道:“这故事我也是听长辈说的,《白泽图》我自然是无缘得见,但《搜神记》我却还能找到,的确是有这么一个故事。后来我便同长辈们打听这傒囊的来历,要说起来,也是颇多辛酸啊。”
“哦?这里头还有缘由?”
执宾点点头,“柳老弟,你是打棺材的,自然知道,髫龄之子夭亡无棺。”
“这自然晓得,稚子夭折,是向来不用棺木下葬的。”
“是啊,以其年纪尚小,用棺入祖坟恐对生人不利。所以夭折之子都是另寻一处坟地,讲究的还有可能瓮葬,不讲究的拿个草席卷上就给埋了。空有坟头却连块碑都没有,坟头树上系着一条白布,以其为亡灵引路,且再也不事祭拜。”
“这些我倒听说过,那瓮葬在南方颇为盛行,不止小孩,有些大人葬后许多年,后人还要开棺捡骨,盛于瓮中二次下葬,称为捡金。”
“是了,这是复葬形式之一,年代非常久远,可追至先秦百越时代。但你可知道,夭亡之人是不捡金的。而这种瓮葬有个特别之处,寻常瓮葬,瓮盛骨殖,再用一个瓦盆当做棺盖倒扣在瓮口,顶上拿碎瓦片压两张黄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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