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恼羞成怒,“姑娘若无大碍,就赶紧穿好衣服离开吧。”
那姑娘涂完了药,从屏风上取下衣物,穿好之后举着烛台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连电都没有的么?”
费子良犹自愤愤,并不理她。她索性自己逛了起来,费子良这洞府房间不少,但其实也不大,几步路来回就转了个遍,那姑娘走回来道:“这是一个洞?这是你家?”
“是。”
“你怎么会住在洞里的?难不成这里是桃花源?”
“这不是桃花源,是华山。”
“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隐居在华山的高人,古墓派。”
费子良放下手中的医书看着桌子对面的姑娘,“我送你出去吧。”
“别啊,现在都不知道几点了,我又居无定所,你难道就不能收留我一宿吗?”
“可你不是还要寻死?”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
姑娘生气地嚷道,接着就靠坐在椅子上,将头埋进了弓起的膝盖里。
费子良看她似乎是在哭泣,这才觉得自己有些冷漠了,“对不住。”说罢倒了杯水让到姑娘桌边。
那姑娘抹了把脸,接过杯子喝了口,“该说对不住的是我才对,给您添麻烦了。”
“现在是戌时,你可以在这里休息,等天明后再离开。”
“谢谢。”
费子良拿起书,不经意地问道:“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却为什么一心要求死呢?”
姑娘愣了会儿,这才小声道:“其实,我也不是一心想求死,可能就是那时候,想了太多,一时间万念俱灰,就想死了。现在你让我再去,我怕是没那个勇气了。”
“这就是了,在我看来,活着就是最好的。”
姑娘抬起头借着烛光看向费子良,突然道:“细细看来,你长得还蛮好看的。”
费子良脸上一热,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他。“是么?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我。”
“不至于吧,就没人夸过你吗?那他们是怎么评价你的?”
“怪胎。”
姑娘呆了一下,突然噗嗤一声笑道:“你哪里像怪胎了。”
“不是像,我本身就是个怪胎。”
“哦?怪在哪里,性格吗?”
费子良看了看她,却并没有回答。却问了她一个问题:“你来华山做什么?”
“寻死呀。”那姑娘笑着把杯子放在桌上,“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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