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第一次听到那么多的词汇,可以用来形容女人。而那时候,这些词汇,全部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可我之前心心念念的男人,就站在远处看着,既不上来劝阻、也不上来辩解。他就像是一个看客,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更可悲的是,几乎没有人站在我这边,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对我指指点点,对我品头论足,却没有人真的上来关心我,或者是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我们两个女人被同一个男人愚弄、蒙蔽,然后矛盾却依然爆发在我们两个受害者之间,而罪魁祸首就这么袖手旁观。”
“我选择了离开,离开那个男人,离开我工作了几年的地方,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打算竞争什么,当那个男人选择欺骗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输了。所以我才会选择退场,我想起了当年父母被迫害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又变成了独自一人。”
“但我想起了哥哥,我那个同样苦命的哥哥,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有他会毫无理由地包容我、保护我。所以我就依着地址来找他,结果却扑了个空,站在那条瀑布前,我想起了自己短暂的一生,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绝望,然后就…跳下去了。”
费子良点点头,因为和时代的断层代沟,他其实没听太懂,但大体意思还是听明白了的。
把这些事情都说完之后,齐怀瑜长长舒了一口气,“说出来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确实颇为坎坷,但不至于求死的。”
“是啊,还好被你救了,不然我现在后悔都不知道该跟哪个小鬼说。”
费子良轻轻摇了摇头,给齐怀瑜的杯子续上茶水,又将桌上的盘子推了过去,那里有他今天采摘到的水果。随后他便举起了手中的书,接着看了起来。
齐怀瑜喝了口水,又吃了颗果子,似乎有了些气力,然后她就趴在八仙桌上看着费子良,忽而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说好的交换故事,怎么你听完就没下文了?”
费子良甚至连书都没放下,只是淡淡道:“你需要排遣而已,我又不需要。”
齐怀瑜伸手搭在他的书上,“不行,反正我已经说了,你也得说一说你的故事才行。”
费子良将书卷一偏,看着齐怀瑜道:“我没什么故事可说,或者说没有像你这么跌宕起伏的故事可说。”
“怎么可能呢,你为什么会一个人住在这地下建筑里,这就是一个好故事啊?”
“因为我们家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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