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说是刚好有演唱会,就想把心愿都了了。我说好,那就来,我会陪她一起来,毕竟开学之后我就要去远方读书,以后见面的机会更少,我当然想花更多的时间陪在她身边。”
“可是这一次计划又被她父母给叫停了,罗列了很多理由,学业为重,无人陪伴,说到底就是不想让她出门。我只知道她们又吵架了,是的,她们几乎天天都在吵架。不过这一次是文姝主动妥协了,说不去滨城,也让我安心打工,计划取消了。”
“我想应该是她父母许诺了她什么,从而让她放弃了这次出行计划。因为在后来的几天里,她的心情似乎不错,甚至还来我工作的店里吃东西,跟我逗着玩。我见她心情转好,也就不再提这件事,只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带她来滨海一趟。”
“然后大概就是在一个礼拜前,我们一起吃了个饭,在外面散步,她问我什么时候开学,说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要去补习班复读。我说我会帮她复习,趁着自己还没忘,在学校里远程给她教学。她还笑着说那自己就更有信心当我学妹了。彼时她的心情真的很好,可我不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她…”
说到这里徐自翀可能是想起了当日的情境,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她回家之后都在复习,碰到不懂的地方也会问我,然后就在8号的时候,她突然给我打了一个语音电话,崩溃地哭诉了很久。她说她的父母,把她的钢琴给卖了。”
“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她都在哭,我就躲在后厨的仓库里听她哭。”
说到这里,他自己突然也崩溃了,用手捂着嘴巴抽噎道:“我当时应该安慰她的,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我知道那架钢琴对她的意义,我觉得当时说什么都是徒劳,我能做的就是听她在电话那头宣泄情感,如果我当时能好好的安慰她,或许她就不会那么难过。”
我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在那种情况下,真的说什么都没有用,陪着就挺好了。”
徐自翀调整好情绪,“她哭完之后就挂了电话,我不放心,又发信息安慰了她,还约她傍晚一起吃饭,我想面对面的话,她或许不会那么无助。她一开始同意了,不过到了晚上,她又改了主意,说自己很累,不想出门。我就陪她聊了会儿天,她就早早去睡了。”
“其实她没有睡,我知道的,因为她发布了很多状态。第二天我是白班,经过了一晚上,她的情绪似乎好了不少。我又约她晚上见面,她没有正面答应。到了傍晚我再问她,她就说父母到了晚上会跟她视频,不方便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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