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意思是天子春天祭祀太阳,秋天祭祀月亮。
我们知道祭祀这件事情,在封建时代是极为神圣的,可不像咱现在似的,谁都能来。那会儿谁,什么阶级,可以祭祀什么等级,都有明确的规定。像太阳月亮这种东西,瞅两眼可以,你要是正儿八经摆个祭坛祭祀,那就是僭越,无异于谋反。
后来阶级取消了,先秦贵族变成了士族,隋后士族门阀也逐渐没落,科举兴起,官僚中不再是门阀当道,很多以前只有贵族才能做的事情,慢慢的大家也都能做了。不过月饼这玩意儿,怕是得到宋元以后才有,这就是彻彻底底的平民化。
我望着客厅角落里那一大堆的月饼,不由得感叹,节日传承果然还是得靠营销的,这年头一提起中秋节,首先想到的不是拜月,而是月饼,是螃蟹,现在网上都戏称中秋节为月饼节。这就跟西方圣诞节一样,可口可乐给圣诞老人画了人设,现在都只认红衣服白胡子的大爷才是圣诞老人。
“小牧,你吃不吃,喜欢哪个就拆了吃。”
杨阿姨摆弄着那些月饼,全都是苏老爷子和苏敬亭的学生们送来的,年年如此,搞得他们家跟开月饼店似的,吃又吃不了许多,只能拿去转赠他人。
“不了不了,晚上吃了一大桌子菜还没消化呢。”
她拿了一瓣石榴塞我手上,“中秋就这样,说是过节,倒是见送礼的多。对了,和你妈妈商量没,啥时候过来?”
“说了,我爸说不跟工作的人挤,等周一他们开工了再过来。”
“也是,这两天车站里肯定全是人,票都不好买。”
苏敬亭问:“公司那边不打紧吧。”
“没事儿,子芩和席凡都没回家,我俩不在也没关系。”
“行,那你就踏踏实实玩几天。哦,对了。”
他起身从边上公文包里拿出两张票递到我面前,“听说你和幺儿回来了,同事就给了两张票,说是什么品鉴会,我又不懂这个的嘛,你和幺儿去转转,免得整天呆在家里闷得慌呀。”
我接过一看,居然是两张青城某会所的一个红酒品鉴会,这倒是对我脾气。
杨阿姨道:“哪个同事还给你这种票嘛。”
苏敬亭就道:“年上不是和同事喝酒,就小牧和小皓都在的那次,聊起过,知道小牧喜欢这个,就给我了嘛。”
“嘿,谢谢叔,整好去开开眼界。”
“嗯,你喜欢就好,莫喝多哟。”
“不会不会,小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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