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工作更难进行。从这一方面来看,我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可如果答应了,要把握在什么样的尺度?对方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嗯,这是个问题,如你所说,既然拒绝这条路子不可取,你还是得陪她玩下去。当然,你有一个优势,就是你的那个狗脾气,唉呀我看了都想抽。这么地,你不要拒绝她,表示你对神秘组织的尊重,你就吊着她,想法子从她那套点东西出来,至于尺度,你自己把握,别告诉我。”
“这样会不会太…”
“你少来这套,其实你自己早就有主意了,跟我说无非是拉个陪绑的好替你证明清白。你这脑子是绝对够用,我换个角度跟你说吧,你觉得神秘组织里的人,有哪个是无辜的?”
“嗯,我知道了,其实这也是最优的选择。”
“记住,端着,保不齐她就好这口。”
跟常威聊完,我觉得总归是好事,就跟我说的,神秘组织里的人,没一个是无辜的。所以常威大可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他现在本来就是卧底,没准跟那姑娘勾勾搭搭,还能加速神秘组织的覆灭,为公捐躯的事儿能叫欺骗吗?那叫忍辱负重。
阿黄的伤势并不太重,如黄天野所说,只是一些皮外伤,瞧着可怖,但放在身为精怪的阿黄身上问题并不大。我到黄天野的诊所时,谭之洲已经取了药准备领阿黄回家了。
她一边给阿黄套上新买的牵引绳一边道:“网上的新闻我也看了,太可怕了,还好之前给阿黄办了免疫证明,我打算明天就带它回去了。”
黄天野把药都分类放好,“它自身的恢复能力很强,你只要偶尔换一次药,外伤很快就会好了。”
“谢谢黄先生了。”
我跟谭之洲寒暄几句,黄天野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摆在桌上,“小牧,你来得正好,这是给雅楠的药,我估计她之前带走的也差不多该用完了,你想法子交给她。”
我拿起瓷瓶小心把玩着,“黄先生,这么金贵的东西你让我咋交给她,先不说路上会不会给暴力快递弄坏了,这没封口的东西也不让寄啊。”
“所以我才拿给你,要是快递愿意收,我直接就寄出去了,你会有办法的。”
“我能有啥办法,快递不能使,那就我亲自跑一趟呗,顺便瞧瞧那丫头恢复得怎么样。”
“你看,我就说你会有办法的。”
把药收好,我左右瞧瞧,“思乔呢?”
“在如霜那呆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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