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马驳雄慢慢喝着酒,羽如烟道:“就是酒味儿,香是挺香,还有点甜吧唧儿的。”
“如烟姐,这酒让你喝,瞎了。”
马驳雄倒是很感兴趣,不时地问我一些问题,我从原料到产地,品牌到分级,细细地给他讲了一遍。他索性又取出几瓶开过的干邑进行对比,整条长桌上摆满了酒杯。我去找了个细便签写了酒名贴好,方便他区分不同等级不同酒款的差异之处。
这一玩就玩到傍晚,他干脆留我吃饭,六点多钟的时候我接到电话,是殷勤打来的。
“殷老哥,你搁哪儿呢,有眉目了吗?”
“我在城外呢,不过我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说说看。”
“下午挨打的那群人,和后来赶到的那群人,在一块儿呢。”
我一愣,放下酒杯道:“啥意思?又打起来了?”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他们两拨人在一起吃饭呢。”
我抬手摸了摸鼻子,恍然大悟道:“你是说,这俩真是一伙儿的?”
“嗯,看起来是的。”
马驳雄这会儿端着酒杯道:“看来,我猜对了。”
我让殷勤先回家,收了电话道:“马先生,您怎么猜到他俩是一伙儿的?”
“我跟周老虎斗了这么多年,他的性格我还是清楚的,他自诩是道上的魁首,很讲究面子。如果我还在位子上,那他怎么跟我斗,使什么阴招都不为过,这一行,本来就是如此。可现在我离开了,他是不屑于再和我动手的,用他们的话说,那叫师出无名,道义有亏。”
“他还讲道义?”
“你得承认,在一个行当里,就有一个行当的规矩,正所谓盗亦有道,你可以理解为是潜规则。正是这些潜规则,将这些不守规则的人集合在了一起,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人类的这一特性,非常的有意思。”
“我有些明白了,所以您料定了周老虎不会再对您出手,除非您重出江湖。”
“对,既然他不会对我动手,那就是另一个人。”
“阿俊?他图什么?”
“还是刚才说的那个,师出有名。他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闹剧,我觉得有两方面考量。第一,他冒充周老虎的人挑衅我,我要么就受着,要么就绝地反扑,跟周老虎死掐。第二,他自己跳出来教训那些冒充周老虎的人,也可以将这盆脏水泼到周老虎身上,这样他要站出来找周老虎的麻烦,就有了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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