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肥了是不是,敢喷我,信不信我把你的酒全给藏起来。呀——,维桢,快帮忙,我治不住他,喷他,喷他。”
过了好一会儿常威才慢慢走下来,“行了,那大青牛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这才发现,我们仨湿了大半,就他一人还整整齐齐的,连头发都不带乱的。
“你刚才怎么不帮忙呢?”
“太没形象。”
我望向苏珥,“你能忍?”
苏珥摇了摇头,我又转向常维桢,“弄他?”
常维桢一把就拉开了啤酒瓶,常威顿时大惊失色,扭头就跑,我们仨哪能让他得逞,直接以围堵之势将他喷了个鸿运当头。
最后四人坐在田埂上,苏珥似乎是才回过神来,“你疯啦,干嘛糟蹋酒。”
“瞧啊,那大青牛还在吗?”
苏珥这才奇道:“咦,那大青牛呢?跑了?”
我把白老爷子的话转述了一遍,她这才知道自己刚刚着了道,心有余悸道:“那这精怪算是被咱给消灭了吧。”
“你心里还堵不?”
“不堵呀。”
“那就是消灭了。”
常威抹着湿哒哒的头发,努力想恢复之前的造型,“我说,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就这一身酒气,容易让人当酒驾给抓了。”
“这不是挺好的嘛,好久没有这么疯过了,还挺痛快。”
苏珥和常维桢笑着相携起身,“不行不行,还是得赶紧回去洗,黏答答的受不了,一会儿容易着凉。”
四人看了眼田里,确定再没有大青牛的残影,这便找车返回了招待所,一番洗漱睡下了。第二天我们又开车去了牛神庙,不过没遇上奎老,只能是将带来的供品摆上,然后留了封书信给他,这才回了玉城。
苏珥将患鬼已除的消息汇报给老爷子,并整理成档案封存。只是现在正值多事之秋,压根就不给我们休息的机会,前脚除完患鬼,后脚清和真人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对,就是身居少华山将道观当买卖干的,凌虚真人师侄,齐景铄的舅舅。
“真人,许久不联系,咱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啊,哦,嗯,行。我这出了一只妖怪,来回收吧。”
“也别这么简单,好赖跟我们说个前因后果吧。”
“其实就是我徒弟撞见的,我去找过,觉得应该是只妖怪,似羊非羊似猪非猪,你说这不是妖怪是啥,总不能是什么转基因新品种吧。主要是还挺吓人的,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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