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失常,并导致昏迷。但是很显然,这位大爷既没有出现先期的消化道症状,而现在检查也不是重症情况,所以应该不是河鲀毒素导致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恐怕要等他醒来问问,才能推断。”
很快他们就都赶了回来,闵子芩让我带耳鼠采血,这活技我熟。她则开始煎药,等到一副汤药好,把老师傅扶起来喂下去,老师傅的气色逐渐转为红润,闵子芩又把了把脉,这才点头道:“问题不大了,等他醒来之后再服一碗,明天就能大好了。”
那徒弟千恩万谢,菲姐嘱咐他好好照看师父,见现在也只能是等,就把我们请回雅间重新泡上茶水好生招待。
阿义拱手道:“今晚幸亏有闵大夫帮忙,要不非得出大事不可。我算瞧出来了,你们个个都是身有长物啊。”
苏珥红着脸道:“不,我没有,我啥都不会。”
阿义理直气壮道:“可他们说,都是在给你打杂啊。”
苏珥白了我一眼,“是他们瞎说的。”
菲姐请了茶,“老师傅中的这毒如此迅猛,还是要赶紧查出原因,要是客人中了毒那可就不好,来的都是朋友,谁要是有个好歹,我都担待不起。”
大家聊了会儿天,约莫半小时功夫,那徒弟跑过来说师父醒了,只喊口渴。我们又回到他的房间,见他状态已经好了不少,至少看起来还算是清醒,闵子芩把了把脉道:“喝完药后让他喝点水吧,这毒有些燥,虽然已经解了,但还是要及时补充水分。”
等老师傅喝完药,闵子芩问他:“老先生,您还记得自己怎么中的毒吗?”
“中毒?我不知道啊。”
“上午您还吃了什么?或是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没吃什么,我上午点了食材,让他们小心处理,自己就回来溜达。哦,对了,秦少爷,你种的那棵红豆杉好像病了,我上午看它的叶子都枯了不少,正簌簌往下掉呢。我就伸手去捋了一把,好像是让树枝给扎到了,还流了血。我就回来找创可贴吧,后来就觉得累,困,提不起精神,就想着在床上睡一觉。”
“扎到了,在哪儿?”
老师傅抬起左手,中指上裹着一块创可贴。闵子芩将创可贴揭下来,一股难闻的气味立刻散发开来,就见他中指的指肚上有一个黑色的大坑,似乎已经开始腐烂。
“中毒的地方找到了,就是这里,毒性猛烈,腐蚀了伤口,不过现在已经解了,但还是有些许溃烂。”
老师傅有些惊讶,“咦,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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