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里面,他便缓着步子回到了客厅。
她疯狂的拍打着地下室的门,“粟冗魇,你干嘛!你放我出去!你别走,你回来!”
“慢慢享受吧!”他浅笑着淡淡的说。
一楼的大厅的窗户突然被吹开,狂风席卷着整间屋子,男人站在窗前单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神情上看着几分悠闲。
他在心里数着时间,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抬起手腕,看了眼名贵腕表上的时间,有些不悦的蹙了下眉。
“有些慢哦。”
他轻声的自言自语后,逐玥便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她出来以后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
她双眼无神且呆滞,手伸在眼前挡着光,嘴巴微微张着,那讽刺又得意的嘴角再也不会抬起。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冗魇一直在一楼,整间地下室只有她一个人,那名绅士的男人连一根手指头都未曾碰过她。
冗魇像一位王者一般站在楼梯旁,俯视着她从下面一步一步走向自己,他看着这具完美的身体轻笑着,“是谁赢了?”
逐玥仰着脸傻笑着回:“小朵,是小朵。”
冗魇反对的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责备道:“你是逐玥,逐玥病了。”
女人见到粟冗魇的表情有些不开心,慌张着胡乱的点了点头,连忙改口道:“是,我是逐玥,我生病了。”
他温柔的手指拂过她肩膀的墨发,轻声在耳廓边问:“那生病了要怎么办?”
逐玥呆愣的看向冗魇,好像复读机一般问道:“该怎么办?”
冗魇用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脸,“有病了就该治疗,不能随意走动。”
逐玥僵硬的点了点头,重复道:“治疗,不能走动。”
冗魇看向她,就像在看着自己完美的工艺品,赞赏的说了句:“真乖。”
逐玥顿时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乖,我真乖。”
粟冗魇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吧!我送你回去,记得哦,不要给我丢脸。”
现在的逐玥像一只提线的木偶,冗魇说什么她就重复什么,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
粟冗魇将她送到祝家的时候,正好被回来取东西的祝怜南撞见,她不悦的皱了下眉头,“冗魇哥你怎么和她一起过来了?”
粟冗魇含笑回道:“我带逐玥小姐去看了医生,所以送她回来了。”
祝怜南不屑的翻着眼睛哼笑了声,“看医生?哪里生病了?我看八成是脑子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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