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中似有人抚慰心神,是一貌美女子。
咵哇咵哇的叫声在李尺耳边哑叫不停,他猛然惊醒,纂雕已驻足竹屋简舍外,一只乌鸦用尖喙敲打他的额头。
“大道无边……有志齐天……”李尺重复着那女子说出来的八字,只觉是异常耳熟。
他用力敲打了几下太阳穴,还是记不起来怎么一回事,心想许是因为天黑了,脑子不清醒所致。
推开门框,李尺效仿着墨云汐那般用剑在火熤石上生火,探着光亮进去,他这才注意到,本不严丝合缝的门框早被一层布包得严严实实。
也不清楚他是如何想的,又用鼻子嗅了下,可惜没有那股香味。
事先没有准备好今日要烧的柴火,不过也无妨,偏屋里放的那些兽骨一样可用。
李尺撩开门帘,打眼就看见了桌椅旁堆的柴木堆,看着都够烧到过年了,他想了好几遍,依稀记得自己确是没有在偏屋放柴火的习惯。
“云汐收拾的吗?”他自言自语地抱起一把干柴,屋子里实在是寒气重,不把火点着是考虑不了这些的。
一把干柴堵住灶口,李尺随手把火熤石扔进去,灶坑里的火光直接点亮了整间屋舍,一会儿就暖起来了。
他在灶坑前抚着火光揉搓双手,哈出的白气已经看不到了。
人一静下来,就难免琢磨起近忧远虑。
大道无边,有志齐天。
李尺连着嘟囔了好几句,感觉结果就在嘴边,却想不起来,他又往灶口里扔了颗火熤石,就去了偏屋准备练字。
师父在世时就说过不止一次,肚子里的墨水决定着日后的路途是否宽阔,人的精神头无非两种,一个是武学内气,一个是文学雅气。
若得二者融会贯通,精气不让天地。
李尺坐在椅子上,拿起刻刀,正准备镌字,刚刚翻开第一卷书,就看见简竹上塑着几行精美的楷体:
少练多读,多在里面学道理,雅气自然就盛了。
单凭着照葫芦画瓢可不行。
锅里有饭菜,你应该还没看到了吧?
笨蛋。
以后记得劈些柴木预备着。
冻死你咋办?
——你的姑奶奶留。
“云汐的字和她一样好看诶……”李尺把简竹挨个拆下来,和那张宣纸似的,包了一层布条,宝贵地放进竹柜里,又顺手把被褥提前铺好。
他回外屋揭开了锅盖,里面用那只佛钵炖煮着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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