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需要拿回家让自己家长签字,然后写评语。
我父亲写的最多的就是...此人天生逆骨,屡教不改,难成大器,既然我们已经把孩子交给老师,那希望老师该怎么教怎么教,只要留个性命和全乎的身子就行。
这真的就是我父亲的原话,而且据我所知我的那些同学们他们的家长也是如此。
所以小学三年级以后,我真的是学的可用心了,每一科都是满分。
直到初一下学期他们二人离婚,我被放养。
所以说严师出高徒到底合不合适,我是没法判断。
但是我觉得,要不是挨的那些巴掌,这一刻我可能都分不清楚这是杜甫写的诗。
可是,究竟又是谁,把杜甫的诗写在这里了呢?
又是谁,在这个地方感叹这些事情?
那肯定不用想,不是这座城池的建筑者留下来的。
因为大秦的时代,还没有这些诗和写这些诗的人呢。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后世有人来过这里。
而这个后世就不一定是唐代了,因为唐以后都是听过杜甫所著诗文的。
只是我有些不太能弄懂,这人为什么还那般清高的留下这么一句感慨?
是疯了?还是崩溃了?
还是...要给下一批或者以后的后来者留下什么样子的信息?
思考间,我的目光往旁边一瞥,看到了一个让人挺是震撼的一幕。
“苏大小姐,那有石台...青铜台?”
我话说完,苏安莹立刻打着手电照去。
那是在悬崖的那一面,青铜所铸的台子大概要到我腰这么高。
其实不大,就像是会场里的演讲台那模样。
上面一份玉简,就是竹简的原型,却是用玉当作材质。
只是上面的线已经腐朽,成了一滩烂泥。
苏安莹将手电递给我,开始小心的拼接。
上面的文字并不是小篆,但是也能看得出是和先秦有关。
苏安莹很显然是认得上面的文字,拼了大概得有二十多分钟吧,她的脸上这才稍稍浮现出一丝满意的样子。
“写的是什么?”
我好奇的问了一句,苏安莹也是没有理会我,而是自个先默读了一遍,期间嘴唇微动,然后还时不时的将几块片子调换了位置。
大概五分钟之后,她才一脸正色的看向了我。
“这和秦皇寻长生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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