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之上的陌雪儿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得看着郑离燕。
“我的雪儿,你可算是醒了。”看着陌雪儿,郑离燕眼中的泪水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为娘的也不想活了。”
陌雪儿虚弱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大夫,怎么说?”
郑离燕用帕子擦着眼泪,对着陌雪儿开口道:“太医说,那木盒子上被人涂了毒,你是中毒了。”
闻言,陌雪儿眉心微蹙:“是木盒子上,有毒?”
“是啊。”郑离燕冷哼一声,“都是陌白那小蹄子不安好心。不过你放心,老爷已经让人将陌白那小子关到山涵洞里去了。日后,陌白再也不会加害于你了。”
陌雪儿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
“怎么,听到陌白那小子被关进山涵洞里的消息,你不高兴么?”郑离燕有些意外,“我看老爷的态度,可没打算这么轻易将陌白放出来。”
陌雪儿心中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陌白何等精明一个人,就算是要害她,也不会蠢到用这种办法......
这礼物,定是被他人做了手脚了。
若是不揪出这个加害于她的人,日后若是再度对她下手,该怎么办?
但仔细一想,能先让对她不利的陌白吃瘪,也是一件好事。
陌雪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陌白那小蹄子,可算是有人收拾了。若是父亲不动手,我还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不是吗。”郑离燕附和道。
......
寒王府。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到了牧南亭的窗边,“咕咕”地叫着。
听到信鸽的声音,牧南亭原本有些紧绷的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柔和。
这多半是陌白的来信。
他走到窗边,正要解下信鸽腿上的竹筒之时,却发现信鸽的腿上只绑了一块布。
带着一丝疑惑,牧南亭解下了这块布。
几滴已经稍稍变为褐色的血迹残留在布料之上。
牧南亭神色微变,对着阳光打量着这块布。
从材质上来看,是陌白常穿的那一类衣物。
手指微微握紧,指节也因为用力而发白。牧南亭的神色在一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默默从书架的某处找出一段短短的玉笛,吹响了一段特殊的旋律。
不多时,就有几个身着黑衣的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