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白的身边守了一夜,方才又唤醒陌白喝药,如今他终于有了一点休息的时间。
“寒王殿下此刻不见人,还请您回去吧。”
刑管家的声音传来,牧南亭眉心轻蹙,走到了门前。
陌连城此刻正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寒王殿下,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吧?”
陌连城怒目圆瞪,看起来十分愤怒。
牧南亭却冷声道:“什么目的?本王不知道公爵大人在说些什么。”
“寒王殿下。”陌连城目光一冷,“把陌白交出来。”
闻言,牧南亭哈哈大笑:“公爵大人可真是会说笑。陌公子早就从寒王府离开前去公爵府,如今到本王的府上来要人,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陌连城神色十分难看。
“寒王殿下,昨日你是不是从公爵府带走了陌白?”
牧南亭嗤笑一声:“公爵大人,昨日我前去公爵府,你可是亲口告诉我,陌白不在公爵府上。既然如此,为何又说是我带走了陌白?”
陌连城一时无语,气氛十分尴尬。
两人面对面站着,牧南亭挡在府门前,陌连城也不敢贸然闯入。
就这么僵持了许久,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怎么大伙都聚集在这里,可是有什么喜事么?”
牧长泽手持折扇,笑意盈盈地朝着牧南亭走来。
“二殿下!”
瞧见牧长泽,陌连城连忙恭恭敬敬地向牧长泽问好。
“公爵大人,听闻你昨日才回公爵府,怎么今日就来了寒王府?”
牧长泽用探寻的目光看向了陌连城。
陌连城抬眼看了看牧长泽,又看了看牧南亭,有些憋屈地开口道:“寒王殿下将犬子私下带回了寒王府,我担心犬子的安危,这才前来寒王府寻人。”
闻言,牧南亭冷笑一声:“好一个担忧安危啊。公爵大人,若不是本王知晓实情,还真就是要被你这一番话给打动了。”
眼前的场景激起了牧长泽的兴趣,他摇着纸扇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寒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陌连城被牧南亭的这番话激怒了,看着牧南亭的眼神明显充满了恨意,“难道寒王殿下对于自己带走犬子一事并无悔意吗!”
牧南亭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陌连城,冷笑了一声之后就不再言语,
看着两人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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