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牧长泽自己用了,也就罢了,一想到这琉璃血最终来到了牧南亭的府上,而且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成,新月就气的不行。
更何况,经历了药门一事,她也不敢去找牧长泽的茬儿,只能来捏一捏牧南亭这个看起来稍稍软一些的柿子。
“那寒王殿下倒是说说,这琉璃血是从哪儿来的?总该不会,是这琉璃血从药门自己长了腿跑出去的吧?”
新月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弄得牧南亭十分烦闷。
“这琉璃血,乃是本王的一位好友送过来的,还请新月小姐不要妄加揣测。”
牧南亭扫了新月一眼,语气之中透着一丝无奈。
“呵呵,只怕不是朋友,是寒王殿下身边的人吧?”
新月的眸光渐冷,看着牧南亭的眼神隐隐泛着一丝杀意。
她才不会白白将药门的珍宝送到他人的手中。
即便是牧南亭也不行。
牧南亭不知道新月所指的人是牧长泽,还以为新月是知晓了关于陌白的事情。
他皱眉说道:“你若真是要怪罪,就怪罪本王吧。是本王想要让本王的师父醒过来,其余的事情,与他人无关。”
新月的心中愈发愤怒。
牧南亭为什么可以把话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就因为这瓶琉璃血,药门险些被灭门。
而牧长泽还不允许她说出事情背后的真相。
面对牧南亭,一颗泪珠从新月的眼角滑落。
“这么说,寒王殿下是不打算给予药门任何补偿了?”
她眸光之中满是恨意,恨不得将牧南亭撕碎。
“若是新月小姐想要钱财,本王可以给予新月小姐。”牧南亭愁眉不展,但尽量将语气放平,“但若是与新月小姐成亲,那么恕难从命。”
“好啊,好。”新月抹了一把眼泪,冷笑道,“原来人人都尊敬的寒王殿下,也不过是这样的人罢了。”
牧南亭看着新月,沉默不语。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默默看着新月。
气氛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就连时间似乎也慢了两三分。
良久之后,牧南亭才缓缓开口:“抱歉,新月小姐。”
除了道歉,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可是新月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笑自己的无知,也笑自己尽管苦苦相逼,却依旧无法从牧南亭这里得到她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