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霎那,陌白顿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氛围,让她觉得心安。
齐泽轻笑一声:“怎么,我不能够来拜访你么?好歹你这条命能够捡回来,也有我的功劳吧。”
面对齐泽的话,陌白的嘴角上扬,对着他说道:“当然能了。只不过是没料到齐道长会来罢了。自从我搬到这里之后,齐道长还是第二位来府上拜访的客人呢。”
“哦?”齐泽颇感意外,“那么第一位客人,想必就是寒王殿下了吧。”
陌白摇了摇头:“只怕齐道长是要失望了,第一位客人是二殿下。”
这下子,轮到齐泽感到惊讶了。
他似乎并不知道陌白和牧长泽之间的关系,还以为陌白既然是牧南亭的人,就会与牧长泽保持距离。
“齐道长不必多想,二殿下不过是来恭贺我的乔迁之喜的。”陌白像是读出了他眼中的诧异,笑着解释道,“不说这个了,齐道长今日怎么忽然来了?想来大概是有些事情要告诉我吧。”
“是。”齐泽的神色难得有些不自然,“不知道陌公子此刻可有时间,听我详细说一说?这件事说来话长。”
陌白和纸鸢对视了一眼。
齐泽是牧南亭身边的人,难不成这件事和牧南亭有关?
“纸鸢,你去泡一壶西湖龙井来。”陌白吩咐纸鸢,随后笑着看向齐泽,“齐道长想和我说什么就尽管开口吧。”
听到陌白的这番话,齐泽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能在陌白这里将实情全盘托出,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救赎。
陌白拉着齐泽在凉亭之中坐下,两人相对而坐。
这和此前他们的任何一次见面都不一样,气氛也有些微妙的差别。
不多时,纸鸢便带着一壶热茶回来了。
看着齐泽有些不自在的样子,陌白对着纸鸢开口道:“纸鸢,你先退下吧。我和齐道长有些话要说。”
待到纸鸢离开之后,齐泽才缓缓开了口。
他看向陌白,犹豫许久才说道:“寒王殿下的师父......哲羽。她杀了人。”
在齐泽说这番话之前,陌白正在斟茶,闻言,她的手轻颤了一下,一些茶水倒在了茶杯的边上。
“齐道长,你.....说的是真的?”
看着齐泽,陌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牧南亭的师父,是牧南亭口中他最为尊敬的人。
“我是认真的。”齐泽看着陌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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