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暂时放了下来。
只是话音刚落,齐泽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宛如一阵清风一般。
牧南亭面上依旧无甚反应,但幽深的眼眸中却滑过了一丝欣喜。
房门外,哲羽看着牧南亭的背影,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中,
这些日子以来,她心中总有许许多多的困惑和不满。
她不知为何,一觉醒来,从前只对自己百般温柔的徒弟,如今却为陌白神魂颠倒。
她嫉妒的发狂,却又无可奈何。
眼下看着牧南亭为了陌白寻医问药,哲羽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
一阵微风撩开了轿辇的帘布,牧长泽一身白衣,墨发顺从地散落在肩膀上,纵是衣着素净,却依旧掩盖不了贵气,微阖双目。
轿辇缓缓移动,在经过一名女子时,牧长泽突然睁开了双眼。
因为那名女子不是他人,正是哲羽。
哲羽的容貌,只需一眼,牧长泽就能认出她来。
只见哲羽一袭黑衣,时不时环顾四周,忽然闪进了街边的一条小巷子中,牧长泽掀开轿帘,吩咐车夫将马车停在不远处的客栈。
客栈包间内,牧长泽负手立于窗前,街道上众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许久,一抹黑影从巷子中快步走出,手捧着一个陶罐,依旧十分警惕。牧长泽抬手唤来小厮,于小厮耳旁轻声嘱咐了几句,小厮点点头,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小厮推门而入,恭敬地立于牧长泽身后,开口道:“二皇子,您猜想的果真不错,表面确实是一家杂货铺,然而在地下室内,却养了大量的蛊虫。”
牧长泽微微挑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来,好戏,似乎马上就要开场了。
在公爵府内休养了好长一段时日,陌白身上被毒火虫弄出来的瘢痕依旧没有褪去。
虽然她不在乎,可是每日望向铜镜的时候,都会被自己的样貌所震惊。
没想到,毒火虫竟然这么毒。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一点都不见好。
长叹一声,陌白默默把铜镜放到了一边。
纸鸢推开了她的房门。
“少爷,寒王殿下说你许久不曾去他那儿了,让你最近去寒王府上拜访。”
听到纸鸢的话,陌白无奈地笑了笑。
她走到阳光之下,阳光照耀着她的脸庞,柔和了她的线条,也让她的面颊看起来不那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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