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和牧南亭在摊位上逛了许久,陌白才和牧南亭两人一道回到了客栈歇息。
哲羽早就已经回房休息,而陌白则和牧南亭又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分开。
才刚刚回到房内,陌白便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疼痛。
这疼痛来的汹涌,让陌白一时半会间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连忙扶住了一旁的桌子,大口喘了好一会儿的气之后,才缓过劲来。
虽然在旅途之中便觉得有些不适,但是却从未像此刻一般严重。
陌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回到床上,陌白打坐调息,但是依旧如同牧南亭所说的那样,不去调动身体之中的玄气。
可即便是调整了许久,陌白都觉得自己的心口仍旧在隐隐作痛。
夜已经深了,天空中挂着一轮镰刀似的弯月,散发着皎洁的清辉,陌白把头上的那根簪子拿了下来,握在了手中。
她今日特地戴着牧南亭送她的簪子出行,总觉得只有这簪子才能配得上这趟旅途。
只是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陌白发现自己的手心好像有些微微发暗。
她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还以为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立刻就用力的揉搓着,可是搓了半天,那些黑还是没有掉。
起初,陌白并没有当回事,只是觉得手心有一团黑气,可后来却发现这黑色越来越重,自己的掌心都已经变色了。
身体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反应。陌白的心头一惊,顿时翻身下床,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陌白准备请余天越太医好好来看一看。
因着最近这段时日陌白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舒服,所以在出来的时候,牧南亭就把余天越也带上了,就在随行的车队之中。
但是瞧见这天色已晚,陌白不忍心叨扰余天越的睡眠,加之身上的不适没有严重,于是便打算拖到早上再去。
翌日,陌白轻轻地敲响了余天越的房门。
余天越因着在宫中当差的习惯,早就已经起床了。
打开房门看到是陌白站在门外,就邀请进去:“陌公子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
已经不是为陌白看诊,余天越倒也不似面对其他权贵一般拘谨。
“若说不适,倒是没有。”陌白笑了笑,随后将自己的手心呈现在了余天越的面前,“但是确实有些怪事。”
陌白的的手掌黢黑,就像是刚从煤里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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