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亭却并未停下。
直到陌白的背抵着墙,他才停下脚步,随后将陌白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陌白对突如其来的亲近有些不知所措,急忙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牧南亭俯身凑近陌白,“如今毒蛊已深入心肺,你可知不及时去除的后果?若是你再像今日这样肆意妄为,本王绝对不会再纵容你。”
陌白心下一惊,抬起头,四目相对,牧南亭眼中是陌白从未见过的担忧与认真。
明明心头有所触动,但此刻,先前压抑着的委屈喷涌而出。
陌白看着牧南亭,努力压抑着言语之中起伏的情绪。
“寒王殿下说我肆意妄为,那么敢问寒王殿下,殿下为何会出现在青楼之中?”
这里是青楼,是达官贵人们前来享乐的地方。
在这里遇见牧南亭,本该是她来询问牧南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牧南亭看着陌白,嘴唇微启:“你该不会觉得,本王真的喜欢来那种地方吧?若不是因为知道你在此地,本王此生不会踏入这种乌烟瘴气之地!”
在那漆黑的眸中,陌白一时间晃了神。再回过头时,牧南亭已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陌白站在原地,仿佛方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房门外,张太医拱手立着,神色有些不安。
“回寒王殿下,陌公子的病确实蹊跷,老臣只能缓解,却无法根治。”
牧南亭眉头紧锁,久久沉默不语。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再度听见太医的话,牧南亭心中仍旧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愁绪。
而陌白在房内傻站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灰头土脸地离去。
不禁没有享到乐,还被牧南亭打断,最终还被训斥了一顿,陌白对着天空长长的悲鸣了一声,今日,未免也太过倒霉了一些。
带着满腹的怒火,陌白回到了公爵府。
纸鸢在府内等待着陌白,看见陌白,迎了上来。
“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纸鸢上前几步,握住了陌白的手腕。
陌白低头看了纸鸢一眼,有些疑惑地开口道:“纸鸢,是不是你将我去青楼的事情告诉了寒王殿下?”
纸鸢的手微微停滞,随后松开了陌白的手。
“你别慌张,我也不过是问问。”陌白淡淡回答道,“你担心我,我能理解。”
纸鸢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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