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哲羽带回寒王府中,牧南亭让人好生照顾着哲羽。
哲羽倒也表现的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唯唯诺诺地躺回了床榻之中。
安顿好哲羽之后,牧南亭这才从哲羽的房内离去。
齐泽身着一袭黑衣,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牧南亭的身边。
“若是有事情找本王,就直说吧,本王今日可没有心情和你闲聊。”
一连经历了太多,牧南亭难得感到有一丝身心俱疲。
“寒王殿下,你让我盯紧的人,我已经有了些眉目了。”
齐泽附在牧南亭的耳边,轻声说道。
牧南亭猛然转过头,看向齐泽。
“你......好好和本王说清楚。”
......
公爵府中。
自那日之后,陌白已经在府中闭门不出好几日了。
她整日就将自己关在房内,也不修炼玄功,也不肯喝纸鸢端来的药,整日如同一只小猪一般,吃了睡,睡了又吃。
“少爷,你不喝药,身体如何才能好啊。”
纸鸢端着药碗,站在陌白的身边,有些无奈地看着陌白。
“好不了就好不了,大不了死了算了。”
陌白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纸鸢连忙捂住了陌白的嘴,小声道:“少爷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么说的话,就像是您要诅咒自己死了一样。”
陌白心中堵着气呢,才说出了这些气话。
纸鸢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少爷,纸鸢知道你现在还在气头上,但凡事都还是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啊。”
陌白轻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她的身体,她能不明白吗?
可是生气也是真的,陌白只要一想到这场景,便觉得自己堵得慌,根本吃不下饭。
纸鸢坐在陌白的身边,循循善诱道:“就算是生气,也只有让自己的身体快些好起来,才能对抗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是吗?”
听了纸鸢的话,陌白轻笑一声,“纸鸢,你倒是会安慰人。”
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却总是无法释怀。
陌白看着纸鸢,最后还是接过了纸鸢手中的汤药。
汤药微苦,弄得陌白皱起了眉头。
只是再苦,也苦不过陌白心头的难过。
就连陌白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哲羽得逞了而气愤,还是因为牧南亭与哲羽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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