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哲羽佯装怒火冲天:“事已至此,我不能看着我的徒儿中了毒却讨不回公道,我现在就去公爵府,找陌白要一个说法。”
说着,哲羽气势汹汹,亮出了手中牧南亭的腰牌。
“这是寒王殿下的腰牌,怎么在你......”
刑管家惊讶出声,话说到一半,却被哲羽生生打断。
“刑管家,你不必再说了。”哲羽看着刑管家,冷声道,“这是寒王殿下交给我的,现在,我需要一队人马,与我一道前往公爵府,可有人随我一同前往?”
有牧南亭的令牌在,寒王府中的人不敢不从。
很快,哲羽就集结了一队人马,朝着公爵府浩浩荡荡地杀了过去。
刑管家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牧南亭,心中顿时涌现出了一种无力感。
他很确定,这件事绝对有蹊跷,但是却没有证据。
更让他头疼的,就是哲羽手中还有牧南亭腰牌这一点。
见腰牌如同见人,这是刑管家多年以来受到的教育,如今却觉得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寒王殿下,你若是有办法,就快点醒来吧。”刑管家对着牧南亭喃喃道,“外边,要变天了。”
公爵府门前,哲羽率领的人吗已经赶到了。
哲羽利落地翻身下马,正欲进门,却被几个小厮拦住。
她从腰间拿出令牌,几个小厮见状,对着哲羽单膝跪地:“恭迎寒王殿下。”
哲羽冷哼一声,大步流星迈入公爵府中。
一路上,她没有停留,直奔陌白的房内。
牧南亭时不时就来看望陌白,哲羽在暗中跟踪过牧南亭几次,倒也对陌白的房间位置有了些印象。
“啪——”
陌白正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门被踹开的消息,眉心微蹙。
这个点还未到用膳的时辰,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人,竟然敢来招惹她。
“吵什么。”陌白不耐烦地从床上坐起身,“大早上就这么吵,是想要吵死谁呢?”
她本就有起床气,被这么一刺激,起床气更严重了。
“陌白,你还不认错!”
一声怒喝传进了陌白的房内。
陌白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向了房门口。
哲羽此刻领了一堆人,气势汹汹站在她的门口。
“犯错,我犯了什么错?”陌白皱着眉,对着哲羽开口道,“哲羽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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