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过去了十余年的时间了吧。
牧南亭连忙稳住身形,环顾四周。
然而就是这么一查看,让牧南亭原本就紧锁的眉心,皱的更厉害了。
没有人。
整个寒王府,就像是一座死城。
这不是十分常见的情况,但是却让牧南亭有些担忧。
利用玄功,他缓缓上了树,最终才看见在偌大的庭院之中,刑管家和余天越二人孤寂的身影。
“哲羽师父如今在寒王府中当道,我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刑管家的叹息声传入了牧南亭的耳朵之中。
余天越也露出了一抹苦笑。
“我本以为事情就到这结束了,谁知......”余天越的神色十分无奈,“罢了,就当我们是对寒王殿下尽忠吧。若是找不到下毒之人,寒王殿下也没有几日可活了。”
牧长泽听到高他们的对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他玄功强大,知道自己陷入昏迷之后,硬是靠着自身的玄功和一股玄气,打通了全身上下被毒药封锁住的经脉。
虽然此刻利用玄气还有些吃力,但是总归也算是在慢慢恢复之中。
“若是寒王殿下永远醒不过来,你该怎么办?”
余天越看着刑管家,忽然开口问道。
“我么?”刑管家自嘲似的笑了笑,“我去哪儿不行呢,但是眼下,我还是最希望寒王殿下能够醒过来。哲羽师父现在将伺候殿下的人全都撤了,我只能自己亲历亲为,照顾寒王殿下了。”
“倒也不必太过精心。”余天越伸出手,拍了拍刑管家的肩膀,“寒王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不必担心他会受到伤害。”
“这些不过都是一些安慰孩子的话罢了。”
刑管家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想相信余天越所说的话呢,但是心底却清楚地认清了现实。
“......”
在树上偷听余天越和刑管家二人对话的牧南亭,此刻稍稍皱了皱眉。
哲羽调走了他身边所有的人,然后又架空了刑管家的所有权利,难道哲羽这是打算掌握整个寒王府么?
可是看她的表现,却并不像是这个样子的啊。
牧南亭留在高处,心头的情绪和刑管家还有余天越的话语一眼,。
刑管家又和于天月聊了一会,这才唉声叹气的离开了。
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刑管家露出这样的模样,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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