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灰心地低下头,靠住辰安。
辰安俯下头,一股被单纯和可爱冲刷过后的清澈味道席卷了他的鼻腔。
他的呼吸渐重,吹得身下女孩额前的茸毛随着他的气息来回摆动,如一把把小刷子,搔挠着他的心尖。他定住,继续加重呼吸,默默地享受着这份亲近。
可这样的安静好惊心动魄,她的胸口快承不下她的小心脏了。得得咬着唇退后了些,然后将本子铺到辰安胸前。“辰安,你快说点和工作相关的。”
这样,好让她把注意力转回到记录上。
可辰安仍旧没说话,而是挺挺胸,托高她的本子,注视着她的笔迹。
停在辰安厚实且温暖的怀里久了,她渐渐体会到了张爱玲书里所写的男子淡巴菰气是怎么一丝一丝蛊惑女人入迷的。
“你看过《金锁记》吗,辰安?”她轻轻向辰安的怀里埋了埋。
辰安自然是没看过的,但心中仍不觉的一荡,不由自主地揪住了得得的马尾。
“辰安,疼——”得得用头撞开了他。
他、他这是怎么了?即使在容许莽撞的童年,他也不曾如此调皮,竟用力拽女孩子的辫子!辰安收回手,插入兜内去掏录音笔。
掏到半途,录音笔倏地停在了空中,接着又被送回兜里。
他反悔了,不想送她了,以后还是请她来他胸口记录吧。
自打这次以后,得得不仅恋上了辰安身上醇烈的味道,还对给辰安买运动服上了瘾。
看着成堆的运动服,辰安揉着太阳穴说:“这么多衣服和裤子,又不是同一个款式,我这么忙,哪有时间费神去搭配?”
得得失语……他是在故意找茬儿吗?
应该不会。
他可是年纪轻轻就在商界叱咤风云,既成熟又睿智的方辰安呀,哪会这么幼稚!
正在想怎么弥补她给辰安造成的麻烦时,掌心突然出现了一串钥匙,“这是什么?”
“是我帮你想好的解决方案。”辰安说,“你带着这些衣服住到这里。每次我抽查晨启前,请你把衣服搭配好再拿给我。”
“嗯嗯嗯!”死鸭子嘴硬,说个甜言蜜语也这么隐晦。“我猜这房子肯定离公司很近,因为你怕你的衣服每日舟车劳顿。”
可是……什么叫每次抽查再拿给他?“辰安,你不住那儿吗?”
是谁在说话?!
如此热情的邀约,肯定不会出自她口的,她是矜持又自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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