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景,她实在憋不住笑,在浴缸里呛了好几口水。
再走出浴室时,床上搁着一件洗好的一字肩连衣裙,颜色是她最爱的那种蓝,辰安管它叫文青蓝。
穿好裙子,踩着舒适的鞋子,得得走到镜前,伴着阳光下金粉般的尘埃轻轻旋转。裙角随风一波一波地翻荡着,如同闪着金光的海浪。
她推开门,准备下楼去找辰安。
猝然,从门缝中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由于距离较远,声音模模糊糊的,她听的不是很清晰,似乎那人正在与辰安商讨午饭的事情。
但那人话中的“客人”一词,却格外的清晰,且刺耳。
她可不就是那人口中的客人吗?她还是别跟这位女主人见面了……
得得放下自己的银行卡,在纸上写下密码,然后没能管住自己,又多留了几个字。
接着她逃下楼,直冲向大门。
“赵得得,你连一顿饭都不愿意陪我吃吗?穿好衣服就要走?!”辰安矗立在客厅中央,空洞地望着楼梯。
收回大门上的手,得得回头说:“辰安,你别再负气向我要什么答案了。你再这样,厨房里的那位女生会过得很辛苦。”
她闭上眼睛,将头转向厨房,然后再卖力地睁开。
经她目测,端汤出来的女生应该是……保姆!
辰安家怎么会有保姆?得得僵住。
与此同时,那位保姆像是被她说穿了心思,也僵在原地,用久逢知己的目光盯着她。
确实,能进辰安家当保姆,定是吃过苦中苦的。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位女生是怎么应聘到辰安家当保姆的时候,楼上还有张纸条待她去毁尸灭迹那。“辰安,我先上楼一趟。”
“吃完再上去也不迟。”辰安迈出壮腿,拦住她的路。
得得顿时阵脚大乱,伸开双臂,挡到辰安身前。“辰安,我不饿。我去收拾一下房间,马上就下来。”
她挡他的路做什么?难道楼上有不可见人的东西?懒得再与她绕弯子,他二话不说拦腰扛起她,走去卧室。
进入房间,放眼一望,只有床头柜上那张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的纸条,是他唯一不熟悉的物品。他走过去,大致扫了一眼,然后擎高纸条说:“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
虽然知道他没在看她,但得得仍摇了摇头。
见她默不作声,辰安颈上的血管瞬间暴涨起来。“赵得得,麻烦你把上面的话亲自念一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