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替医生解释一下。可又一想,以她的口才,只会把事情越描越黑,于是放弃了解救苦命的医生。
好久没这么舒舒服服的睡一整晚了,辰安一觉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就看见他的宝贝儿子像端着杆手枪一样,握着电子体温计坐在他的肚子上。
见他醒了,儿子亲了他一口,然后拿体温计对准他脑门儿点了一下。收回体温计,翰翰看了看体温计的数字,又给他看了看上面的数字。“爸爸,你退烧了。”
“嗯,退烧了。妈妈那?”
“谁知道她。”翰翰爬下床,拿来一本小册子,“不过妈妈说,等你醒了,就要给你讲这个。爸爸,你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就不会生病了。”
辰安拿过册子一看,上面是得得手绘的图片,图片里声情并茂地讲述了:早晚刷牙,天冷加衣,不喝生水,不饮冰牛奶等诸多注意事项。
别人是借古喻今,他老婆这是借儿育夫。辰安摇摇头,看向窗外。外面灰蒙蒙的,玻璃上湿漉漉的挂着雨滴。
“妈妈出去的时候下雨了吗?”
“下了,她带伞了。”翰翰板正他的头,继续给他讲图册。
“翰翰,去找外婆玩会儿,爸爸去接一下妈妈。”从身上抱下儿子,辰安起身套上得得留在床边的运动服,走出了卧室。“爸,家里还有没有雨伞?”
赵征平打开鞋柜说:“拜得得所赐,咱家这些东西从来都比别人家多备很多几份。”
“爸,这些年您破费了。”
翁婿二人相视而笑。
收到老爸的信息,说要她留在超市门口等辰安。闲来无事,得得坐到长椅上,打开手机,看新闻打发时间。
“看什么那?这么认真。”
等回过神时,她已在辰安的怀里。“哦,一个女公交司机无偿为旅客提供雨具。可公交车时间不固定,旅客常常不知怎么还伞。结果,这位女司机就自掏腰包,再买新伞借给乘客。最让人心疼的是,她是位单亲妈妈。”
“确实是个难得的好人好事,不过也不稀奇。”辰安轻摇着怀里的得得说,“我也认识一个女孩,她从小就默默地为柳城的公交事业做公益,她经常在公共交通工具无偿上‘安置’雨具和公交卡。”
切!坐公车的人,谁没丢过公交卡。上公交时下雨,下公交时雨停了,很容易把伞忘在车子上的,一般人都这样。不过鉴于辰安没什么坐公交地铁的经历,得得没跟这位不知民间疾苦的富二代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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