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难以掩饰的火热之色:“弟兄们,给我冲进去,除了针线,其他的都给搬出来。”
御林军平日里军纪严明,此刻见二殿下发令,丝毫没有犹豫,骑着快马,朝王家宅邸俯冲而去。
推开大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院落内血流成河,横竖躺着上百具尸体。
护院、女眷以及家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宋礼身为文官,何时见过此等场面,不禁一阵干呕。
朱高煦俯下身子,查探一番:“都是一刀封喉,干净利落,这伤口是绣春刀造成的,林兄,难不成是你干的?”
到底是军营出身,眼光毒辣的朱高煦,一眼便是看出端倪,先前赵恒从庐陵郡调集了二百锦衣卫,如今这些锦衣卫四散开来。
赵恒带走一部分,西昌府中还留着一部分,锦衣卫只受命于皇室,林浩身为钦差大臣,奉旨前来,自然有权力调动锦衣卫,哪怕身为工部尚书的宋礼都做不到。
“不是我干的,具体缘由,一会再与二殿下说。”
林浩摆了摆手。
御林军从厢房中拽出如同死狗般,被绑成粽子似的王老吉。
“押解回西昌府,关进大牢,等候发落。”
林浩瞥了一眼,轻哼一声道。
“林大人,在下愿意检举家父,与庐陵郡通判陈巨根勾结贩卖私盐,所得之利不下百万银两。”
王老吉声泪俱下,整个王家上下近百口人,除了他无一生还,潜意识就认为,老爹已经被这位钦差大人拿下,陛下下旨株连九族,若是再不想法子,自己也是同样的下场。
“说说看。”
林浩挥了挥手示意锦衣卫放开王老吉。
昨夜虽说发现王宅中的金库,却未曾找到王仙芝贩卖私盐的证据,盐铁专营乃是国策,贩卖私盐对于商人乃是暴利。
暴利之下,律法便会被随意践踏,且事关民生,所以必须连根拔起。
“庐陵郡通判陈巨根也是新乡人,当年陈家是外来之人,所以陈巨根的籍贯并非新乡,家父便是在陈巨根的帮助下,捐得西昌知县这一官职。”
“约莫十年前的正月,陈巨根找上门来,与家父在书房中密谈,适时在下正好偷听见两人的对话,西昌府紧邻湘江,私盐通过漕运进入西昌府,而家父需要做的便是,将漕运带来的私盐分装,送到各个州府。”
……
王老吉一股脑倒豆子似的将所知内情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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