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坐骑你追我赶,在这冰冷刺骨的寒风中一路狂飙,冰寒之气催的脸生疼生疼,以至麻木失去知觉,晋王和侍卫爬在马身上,减少冰寒顶头风,对头部和身体冲击力,两个坐骑象两个勇猛剽悍的小勇士,浑身用不完的神力,他们一口气跑了二百里,浑身大汗淋漓,晋王怕坐骑受凉生病,慌忙减速慢慢停止,两位下来擦着坐骑浑身的汗,然后在路上慢慢走着,落落他们身上的汗,晋王和侍卫暖暖身子,这一路看不到村庄,晋王也不知这一带突厥贼兵,到过此地祸害人没有,他们慢走看看能遇到人们打听一下,这一带本身人就很稀少,晋王想着,路上二百里没见一人或小动物,真是荒凉的地方,此时,他心中忽然想着,应向父皇建议鼓励军队在此垦荒自给允许安家,鼓励移民在此垦荒并免除摇役税收。
及时附近居住有人,大冷天也不出门,他们走了一段路,两个坐骑又嘶嘶喊叫着,两个异类小伙伴沉不住气了,两位飞身坐骑,两家伙又是前蹄腾空飞跃,昂头仰脸长嘶,冲进那冰冷刺骨的寒风中,它们象战场上的嗷嗷叫的贼兵,还没见过这么剽悍、勇猛异常的,两位小勇士,它们吓的哭爹喊娘似的向路两边飞躲,没来及跑掉的凄漓惨叫着从身边、耳朵边掠过,两位坐骑时不时的想扭脸,好象在和主人说:主人呀,看看我们厉害不厉害,这速度怎么样,看看他们都被吓跑了吧!
这一路两个小伙子又狂飙了二百多里路,此时晋王想,这么大冷的天,不敢再跑了,怕两个坐骑受不了,休息休息吧!
急忙喊口令,坐骑心想
“怎么又叫停呀!日行千里,我们才路多少路呀!停就停吧!落落身上的汗,休息一下再说。”慢慢停下来了,两位擦着坐骑,满身往下淌的汗水,他们慢慢在路上走着,晋王心中纳闷,为何四百多里路上不见一个人,可能是突厥贼兵的入侵,人们早就向内地逃难了,也许快到贼兵们祸害的地方了,晋王此时不知怎么回事,心乱如麻,小声和侍卫说:“这大冷的天,再赶段跑吧!天快黑了,到前面找村落住宿。”两位又上坐骑,两个坐骑心想:“再跑一段路天要黑了,前面应该有村镇。
“这时,冰寒刺骨的冷风,更冷更冰了,两个坐骑,又是一路狂飙,又奔驰了百拾里,前面好象是个村镇,古代村镇州县地域编制一般都有规定的,坐骑也是很精明的,他们也在算着路程。应该快到村镇了,离村镇估计四五百米,他们下了坐骑,忽然,刮过来一阵浓浓的焦土焦木气味,一种不祥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们大步流星,后来小跑着,赶往这个村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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