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过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慕容霆破天荒没有回府里一次,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在外面使劲折腾着手下官兵,就连城外驻扎的部队都被折腾得不轻,人人如同被狼盯上一样绝望。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慕容霆差点拔枪杀了最心爱的四夫人,听说当晚还砸了臻园,具体是因为什么,大概只有少将军跟四夫人,可是谁有胆子去问?
对了,应该还有路副官知晓。不过路副官那个人,就是少将军肚里的蛔虫,打小就跟在少将军身边忠心的不得了,想从他那里问出个什么来,也是妄想!
最后就只剩下四夫人,可是听说从那天后四夫人就没有开口说过话,就是夫人亲自去问也如同问一具木偶,气得夫人当场发誓以后再不管俩人的破事。
有些好打听的夫人小姐八卦心起,试图在周靓起跟前试探,惹得她又一次当众发飙,将那些好事的人骂个狗血喷头颜面尽失,从此再也没人敢在人前提及将军府的事了。
只是将军一怒满城不得安宁。好事的人就暗地里猜测连连,前几天少将军还柔情蜜意替四夫人庆生,转息间竟然拔枪相向,那么定是四夫人犯了少将军的大忌,触了逆鳞。
有的人猜四夫人可能生了重病,因为事情发生前一天有人看见少将军带着四夫人去了医院,可是如果是生了重病少将军不是应该紧张吗?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
又有人猜测是不是四夫人偷偷有了相好的被少将军发现了。可是立马又有人反驳四夫人很少出门,就是偶尔出来也必定有人跟着,没那个条件;就算真的有了相好,依少将军的脾气应该是把那个相好的拉出来扒皮抽筋才对,可是没有啊?
一时间私下里众说纷纭破朔迷离。
一个月的时间,臻兮没有走出房间一步,她身上的伤早就好了,当初慕容霆暴怒之下砸了整个屋子,后来抓着她拼命折腾,在她累得精疲力尽意识模糊的时候,把她双手绑在床头,亲手在她背部刺了一个纹身。
过了好几天她才从浴室镜子中看清,她背部的肩胛骨处那个小小的,青墨色楷体的“霆”字。
看着这个刺目的一团字迹,臻兮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物件,从此被打上了慕容霆的烙印,刻进骨子里成为他私人的东西,再也无法洗脱。
这段日子她只让张妈和桃子两人进来,只是不论张妈怎么问她都一言不发,问多了她便赶张妈出去。
她知道这件事将他伤得有多深,所以从心底并不怪他。
她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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