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伦笑了笑,也没问为什么,只是拱手道:“多谢陈老吉言了,只是年轻人火气盛,不通人情世故,更不明白过刚易折的道理,能不能在行业立足,有没有以后都难说呢。”
“不是有你吗?你做老师的,肯定是扶上马,再送一程,保驾护航。”
陈桂朝斜视,然后叹声道:“老冯,你放心,我不怪他。年轻人嘛,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他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想要什么,可以理解。”
“反倒是我们老了,容易瞻前顾后,考虑太多。”
陈桂朝摇了摇头,挥手道:“今天我心情不好,也不留你吃饭了……”
“那行。”
冯伦识趣,立即告辞:“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
陈桂朝让人送走了冯伦,然后拿起了白叶的设计稿,继续观摩起来。他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这么好的建筑,不修出来真是可惜了。
他犹豫再三,也终于下定了决心,拨打一个电话。
“喂,沈明呀!”
……
羊城机场,在商务舱伺机室中,白叶与陈大器窝在柔软的沙发上,无聊刷手机。
两个人也有默契,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在登机之前,白叶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就笑了笑,拒绝接听。
“谁呀?”陈大器抬头。
白叶站了起来,“是谁并不重要,要登机了,走吧。”
两人慢步,来到了登机口,直接上了飞机。
他们不是回苏州,而是中海。
抵达目的地,也没回工作室,而是直接去了中海美院。
在雕塑学院中,被邓少英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们翅膀硬了,尾巴也翘起来了,觉得自己有能耐,不把雕塑放在眼里了,觉得有了一点成绩,就不思取进,玩物丧志……”
邓少英的脾气,还是那么暴躁。
两人一进办公室,就指着他们的鼻子大骂一通。
原因很简单,也不知道是谁泄密,让邓少英知道两人,放弃了雕塑工作室的业务,跑去了溪山捣弄什么紫砂壶。
这在邓少英眼中,自然是罪大恶极的表现。
“业精于勤而荒于嬉!”
邓少英恨其不争:“这样的道理,你们不明白吗?”
“院长,其实……”
陈大器才想辩解,却让白叶拉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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