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坐在虎阳观的屋脊上，遥望着远处起伏的群山，笑嘻嘻的聊着天，这是一个清晨，骄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已经在山的轮廓后面露出了一抹光亮。
“经楼太高了，你能爬上去嘛，听说看管经楼的老头很凶的。”姓慕的少年撇了撇嘴，似乎认为师兄的这个梦想太没劲。
“慕师弟，你以后想做什么呢？”姓陌的少年依旧望着远处的山峦，生怕错过朝阳初升的壮丽景色。
“我啊？”慕姓少年指了指尚未透亮的天空，“去天上啊，站到九重天上往下看，岂不比你站在经楼上看得远多了，陌师兄啊，你说天上真的有神仙吗？怎么没见有人上去过，也没见有人下来过？”
“都是假的吧？”
“才不是假的呢，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
“行，人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等你真的能上天了，可别忘了师兄我啊。”
“那你得先变成鸡犬才行！哈哈！”
两个少年聊着聊着就打闹了起来，这时候一缕金色阳光透过远处的山峦照射了过来，照亮了少年的脸庞，两个人安静了下来，看着骄阳一点点的升起，看着阳光洒满了大地……
想着想着慕成阳笑了笑，陌观主的房舍已经近在眼前了。
“陌师兄啊……”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房门，房中的情景却让他愣了一愣。
一人坐在陌观主的床头，轻轻的将手放在陌观主的额头，随即慢慢向下滑去，陌观主的眼睛便再也没有睁开了，只是嘴角露着一弯欣慰的微笑，仿若是睡着了似的。 地平线：老炮儿是怎样炼成的
那人缓缓站起身，轻柔的用被子盖住了陌观主的脸，而后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的转过身，轻声对慕成阳说：“……老人走了。”
“哦，走了好，省的我送了。”慕成阳有些怔怔的说着话，突然身形一晃，挥掌拍在了陌观主的胸口，咚的一声，陌观主的嘴角还是挂着笑。
“真的走了啊，什么都没说你就敢走？我让你走了么？你……你什么都没看到呢，怎么就能走？”
慕成阳脸色狰狞起来，扯开陌观主身上的被子，双支成勾，向着陌观主紧闭的双眼挖去：“睁开眼，看看我啊！”
孟凡抿了抿嘴角，伸手抓住了慕成阳的胳膊，向外用力一拽，慕成阳双眸骤然瞪向了孟凡，一掌向着孟凡挥去，轰隆一声，孟凡的身形穿过房门，轻飘飘的滑到了外面的雨水中。
“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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