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了高高的树木,坐在树枝上,一手抱着树主干,另一手却摘着果子里啃。
“娘娘,你又爬树了?”兰采一过来,抬头一看,眼前一黑,果然和往常一样,她又跑到了树顶上,她难道不知道一个不小心掉下来会把自己摔死吗?
云舒抱紧了树主干,低头,冲着来人嘘了一声。
兰采:“……”
在一边上默不作声的幽月:“……”
幽云娴熟地抬起手来,把上面掉下来的果子接住,随后交给了兰采和幽月。
拿到果子的两个人:“……”
叹息了一声,咔嚓地咬起了果子,一看就是来讨吃的。
“哎呀,你们几个又在胡闹了,当心我那位皇兄罚你们去擦拭御膳房。”来人一袭青衣,一手折扇,满脸笑意,眉目之间带着一抹温柔。
“王爷也放心好了,要是我们被发现了的话,一定会将您拖下水的,省得您在一边说风凉话。”兰采说道,心下略有不服。
其余两人也点了点头。
树上,云舒摘了一颗果子就向言沉宇砸了过去。
言沉宇的感官一向敏捷,抬手便将那袭来的果子抓到手心中,未了,他还咬了一口,像是在和上面的人示威。
“我说你可别仗着你自己的身子骨好了些就得寸进尺啊,当心又让你喝自己讨厌的药。”言沉渊威胁着说道。
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熬煮各种药材了。
由于手法太过于娴熟,还在宫里头帮人熬了不少的药。
云舒一听到那些药,下意识的从心中作呕。
没办法,她已经喝了将近一年的药了,能不犯恶心吗?
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云舒她自己吃药都快吃的吐了。
“省省吧你,只要你不从中做手脚,我还是能喝得下去的。”云舒说道。也承认自己从最初看到那些药材便会心生恐惧,因此而拒绝喝药。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折腾之后,她已经学会了面不改色的将药给吃了下去。
不管是蛇头还是蝎子尾巴什么的。
言沉宇也知道这句话不敢用,但并不妨碍他说出来惹云舒厌烦。
“对了,最近江湖上的那位神偷又不知死活的跑进宫里头的御书房,去盗取一些东西了。”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了那人的下场,笑了一声,笑道,“只不过呀,那位又进了牢房了,你说他怎么就这么不死死活呢。”
云舒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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