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了这人。
所以,她自己也只能能够上前来催促一句,问:“皇上,您就不担心皇后娘娘吗?”
言沉渊看了她一眼,那急呼呼的样子,就差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那手上的扇子都快要被她扇过来了。
他很确定,要是自己没有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她的铁扇子能够打到自己的脸上。
他头一回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他的后宫这么古怪?
柳倩倩没有听到他的回答,认为他只不过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再问了一遍,但依旧没有得到回答,不仅有些奇怪。
差一点想要破口大骂,可一看见他那明黄色的衣袍就硬生生的噎了回去,丫的,要不是因为自己是皇帝,她都想要拿着扇子上前打过去。
“他很好,就是啊,你现在的这一个时间里可千万不要再生什么波折才好,不然呢,到时候我们会很难做的。”言沉渊叮嘱了一句,也是看在她和云舒十分亲密,像是姐妹一样。
“我只是想问她现在如何了,不是来听你当个哑巴或是你来敷衍我的。”她鼓起勇气来,也第一回把这一位九五之尊,是做了一个寻常人。
“她很好。”言沉渊说道,而且他还真的知道那个人是谁。
只是,当他拿到了这一个书信的时候,他快要被气疯了。
柳倩倩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是能够知道那个狗女人没有事儿就好了。
于是,放下心来的她,可是欢欢喜喜的回去,欢欢喜喜地该吃就该吃,该喝的就该喝。
她的悠闲生活和云舒所在的地方,简直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云舒一天一天地被喂了一把毒鸡汤,毒得她快要吐了!
云舒在这里困了几天,也从他们的口中听出了盛京里面的局势变化,也正因为他们家的这一些轰动是。
唉,茶余饭馆之间当做调料让众人听了个遍,从而流言蜚语也更多了起来。
“我说我很后悔,你们会相信的吗?”要是知道东台左相身后的人居然是他们在站着的话,她绝对不会只用这么一个简单的计策来谋划。
玉楼作为她的师父,自然知道她话里头是什么意思,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现在就只能先看一看,到底是谁先按耐不住了。”玉楼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兴趣到来的模样,也惹得云舒朝着他翻了一道白眼。
言沉宇走了过来。
“我看先按耐不住的一定是你们,你看看人家那边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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