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日本此时同样有了东京和名古屋的股票交易所,岩崎小弥太多少有所了解。但日本早年由于制度的影响,股票市场并不活跃。
李谕隐藏了掌握绝对投票权的事,岩崎小弥太并不知情。
况且就算是有绝对投票权,该走的流程仍旧要走。
有贺长雄并不太懂股市,看向岩崎小弥太:“岩崎先生,怎么说?”
岩崎小弥太咬咬牙,道:“只能等了!”然后对李谕说:“李谕先生,还望您尽快提高产量,供应帝国市场。”
李谕心中再次暗骂,去你妹的“帝国”。
有贺长雄却不死心:“李谕先生,按照达尔文主义,这是一场优胜劣汰,事关我们东方人与白种人的殊死较量,您必须要快速通融一下!”
李谕却说:“达尔文主义?这是哪门子达尔文主义?”
有贺长雄说:“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不就是当今世界的法则?”
李谕冷笑:“这可不是达尔文先生的原意,他老人家从来没有把这套进化思想用在过社会甚至国家层面。”
有贺长雄是典型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支持者。
但后世大家都明白,这完全是生搬硬套,不是所有的自然科学都可以随意照搬到社会科学上。
社会达尔文主义就是一种很扯的学说,但受到了此时很多人追捧。
实际上,国内知道“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也要早于真正的进化论。
当初严复翻译的《天演论》,本身是对托马斯·赫胥黎所著《进化论与伦理学》的节选翻译。
但相对于忠实原著,严复还吸取了很多赫伯特·斯宾塞的观点并加以自己的理解,从而强调中华民族作为一整个群体的意志作为生存的必要条件。
在这里必须要说明一下:
托马斯·赫胥黎是达尔文的正统追随者,并且是唯物主义科学支持者。
而赫伯特·斯宾塞则是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支持者,就比较荒谬了。
社会科学之所以称为“科学”,是有严谨的研究过程的。而社会达尔文主义,真心属于过分解读。
而且是非常危险的一种解读。
比如后来小胡子希特勒屠杀犹太人,就是拿着这套学说,认为犹太人是劣等民族,应该“淘汰”。
达尔文本人同样非常驳斥这种观点,因为提倡所谓“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基本没有认真读过达尔文的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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