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点又怎么样?大家都喝了酒,又不是我一个人!”
这话一出口,赵婆子就看见其他人都瞪着自己,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将那晚喝酒之事供出来了。
不等燕容凌发问,赵婆子一咬牙老实招供。
“大人,也没有什么说不得的事,那晚奴婢得了翡翠姑娘一壶酒,就偷着和其她人分来喝了。”
燕容凌剑眉微挑,追问道:“内院是不能喝酒吧?有几个人喝了啊?”
赵婆子想反正已经招了,喝酒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大不了挨顿板子。回答道:“就我们三个婆子和四个小丫环,一人不过半盅,就尝了个鲜。”
燕容凌暗衬:如此说来,喝了酒的应该是中了迷药,那就没有嫌疑。
“那晚喝了酒的跪在左边去。”
原本伺候的十二人,一下子去了七个,还剩下当晚守夜的钱婆子,两个教养嬷嬷和琥珀、翡翠两个贴身丫环。
顾芳华也开口了,问的是两个教养嬷嬷:“你们没喝酒?翡翠姑娘连粗使婆子都给了,没给你们?”
边说顾芳华边看向翡翠,她还是低着头跪在哪里,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成了最大嫌疑人。
两个教养嬷嬷从听说赵婆子她们喝酒开始,就已经脸色苍白。
现在只能颤声招供:“回郡主,奴婢没有喝酒。只是,只是当夜小姐的燕窝粥没有动,翡翠姑娘让奴婢两人回屋分了。”
主子的好东西没有动,由贴身丫环或者下人们分食,是很正常的事情。
顾芳华饶有兴趣道:“哦,又是翡翠姑娘。”
燕容凌开口:“你们两人也跪去左边,剩下的人好好想想,有没有吃喝什么不该吃喝的东西?”
钱婆子大呼冤枉:“大人,奴婢什么都没有吃,一直都守到天亮的。”
“你能保证一整晚都没有打盹?还是好好回想一下,那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吧?否则你负责守门,很难没有干系。”
燕容凌说得声音并不大,却句句清晰入耳,钱婆子年龄大了,记性不好,跪在那里开始仔细回想。
顾芳华忍不住了,来到琥珀和翡翠面前,问道:“你就是翡翠?那个司马小姐在大街上,看见你卖身葬父,买回来的丫头?”
翡翠低着头,平静道:“回郡主,是的。”
顾芳华直接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害你家小姐?说吧,那晚上的酒和燕窝粥,到底有什么猫腻?”
翡翠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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