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余燃现在也不可能把她拉回来,只能赶紧地把卡号找出来,用短信发给她。
出了电梯,苏朴戴上口罩和鸭舌帽,朝着小区附近的银行走去。
这段不长不短的路,过去的事情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之中。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记得作为父亲的苏国强很不喜欢她。
他骂过她是赔钱货,不能给他们三代单传的苏家传宗接代,总是用艳羡的语气谁谁谁家是个儿子,谁谁谁家又生了一个男孩。
有时候他工作上遇见什么不顺心的事,回来就拿她和母亲发脾气。会打她,好像打女儿天经地义。用刻薄的语气嘲讽她的母亲,说她还不如下蛋的母鸡。
苏朴曾经尝试过讨好他,她把自己的满分试卷给他看,换来的却是他说成绩再好也比不上男孩的讽刺。
后来母亲怀孕,苏国强高兴了点,每天拜观音希望母亲肚子里是个男孩。
他诚心老天可能看见了,母亲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个男孩,但却是早产生下来的死婴。
苏朴见过那个没出世便死去的孩子,红红的一团肉,有脑袋有四肢,可是他没能活着见到太阳。
伴随而来的,还有母亲身体受挫,从此不能再生育。
母亲小产后坐月子的时间还没结束,苏国强就逼着她签了离婚协议书。
他们离婚的时候,苏朴十岁不到。
后来她就跟着自己的母亲一起生活,母亲赚钱供她读书,她也很努力很努力,不想让母亲失望,也不想让自己比男孩子差。
苏国强没怎么给过抚养费,每次都是母亲去要能勉强要来一点。即便如此,母亲也很少在她面前说他的坏话。
苏朴只当他死了,当自己没有父亲。
她考上北城影视学院后,非常努力地学习,拿各种各样的奖学金,平时有空就兼职赚钱,给母亲减轻负担。
那时候的苏朴一直坚信,自己以后一定会带着母亲过上好日子。
她不比男人差,不比任何人差,她一定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带母亲过上想要的生活。
人算不如天算,她大学毕业那一年,母亲患上重病,花尽所有的存款给母亲治病却仍旧有很大的缺口。
走投无路之下,她去找苏国强,希望他能借点钱给她母亲治病。
彼时苏国强已经有了新家,有了他梦寐以求的儿子,无论她怎么求不愿意借钱给她,连那个比她小十岁的儿子都在门里吐她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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