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好不容易看见公路,旅游团的大巴早就没了踪影。
那些带着花花绿绿丝巾拍照的中老年人也不见了。
她立马摸出手机想打电话,才发现这地儿连个信号都没有。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无垠的天空下,贺清欢站在绿绿的草地上,只觉得自己好像药丸。
这下她连伤春悲秋都顾不上了,走到马路边想等着旅游团突然发现少了个人跑回来接她,或者看看有没有过路的车顺路把她带到有信号的地方去。
结果一过去看见一个男人蹲在地上抽烟。
抽烟的男人看见她,掐灭烟头站起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两人这一通气才知道,他们都是被旅游团忘记的团员。
他自我介绍说他叫梁北海,这次得到假期所以出来玩儿,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档子事。
这里没有其他人,他们两人只能想办法自救。
贺清欢跟着梁北海一起到处找信号,甚至跑到山丘上,梁北海把贺清欢架在自己脖子上让她手伸高点看有没有信号。
这样的馊主意当然找不到信号。
失败后他只好让贺清欢蹲在马路边看看有没有过路的车辆,自己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其他人。
贺清欢在原地不敢动,等到太阳偏西,她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小饼干,一边喝水一边吃,打心底怀疑是不是梁北海跑路了。
幸好黄昏时梁北海回来了,还带来一个好消息。
他找到在草原上放牧的牧民,这位牧民在草原上有暂时的住处。因为语言不通,他和善良的牧民沟通了半天,终于让对方懂了他想要暂时借住的意思。
对方非常热情地同意了他的请求,让他不要客气。
虽然暂时回不去,但好歹有个住的地方,不至于沦落到幕天席地,连人身安全都无法保障的地步。
贺清欢跟着梁北海去找牧民,牧民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尽管语言不通,聊天对彼此而言都是对牛弹琴,但仍旧相处得非常愉快。
直到晚上睡觉时,贺清欢才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
牧民似乎误会了她和梁北海的关系,在毡包里找了个地方,收拾干净让他们两人一起睡。
贺清欢非常尴尬,想沟通又语言不通。
梁北海坦坦荡荡,直接往上一躺,让她不要矫情不要麻烦别人,赶紧睡。
贺清欢被说服了,躺上床,背对着梁北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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